“唔……”魏君泽呓语着晃了晃脑袋,皱了皱鼻头,“啧……哪来的蚊子……”
鼻尖还是瘙痒得很,像是有几百只小虫飞来飞去,撵不走,扫不去,魏君泽不耐烦的蹙起眉,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虫子没赶走倒是把自己给打醒了,“啊——生,生春……”
萧瑾舟趴躺在他身侧,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抓着一撮头发,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坏笑,“醒了?”
魏君泽撒娇赖皮的转身,把使坏的小狐狸缠抱住,显是没睡醒,声音十分懒散,“生春,怎么醒得这么早?认床了?”
萧瑾舟被抱得紧,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的一只手解救出来,他揪了几下魏君泽的耳朵,“不是让你睡自己的厢房吗?怎么又大半夜翻过来了?”
魏君泽把头埋在萧瑾舟的胸口,不讲道理的乱蹭了一通,把人衣襟都弄散了,“没你我睡不着……你放心我小心着呢,没外人瞧见……”
说着,他抬起头,顶着一头乱发,笑得没皮没脸的亲了萧瑾舟好几口,额头,眼睛,脸颊,鼻尖,嘴唇,下巴,无一幸免……
萧瑾舟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口水,突然觉着自己像根大骨头,亲吻逐渐不对味,怕大清早的要起火,他急忙双手捂住魏君泽的嘴,将人推开,“好了,别亲了,快起身收拾,别忘了今日还要上山……”说完,萧瑾舟便攥住衣襟,跨过魏君泽,独自下榻穿衣洗漱去了。
“生春——”魏君泽留恋的望着萧瑾舟决绝的背影,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鼓包,长叹一声……
前厅,用过早膳,魏大人拄着拐杖晃悠着过来,“三殿下,几位大人,昨夜睡得可好?”
景钰颔首,“甚好,韩大人有心了。”
“哈哈哈……那便好。”韩大人转头看向程瑞阳,“小程大人,下官听说你昨日刚来有些水土不服,今日不知如何了?”
程瑞阳拱手,温和道:“服了药,安睡一夜已是好了不少,劳大人关心了……”
韩大人摆摆手,“小程大人见外了,同僚之间互相关照,理应如此。”
萧瑾舟见人寒暄的差不多,便道:“韩大人,时候差不多了,不知我们何时可以出发?”
“大人们若是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即可出发,来,这边请。”韩大人带着几人往后院走,边走边道,“咱们从角门走,那边离后山近一些,且这处山势高,水深比外头浅不少。”
待到角门,此处已停好几辆空马车,韩大人道:“诸位请。”
景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