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泽缓下笑,“那你那三年是怎么洗衣裳的?”
萧瑾舟想了想道:“那里的冬天长得很,河水都被冻住了,用不了,我瞧那些妇人都是将衣裳铺在雪里搓洗,我也照着学,待天气暖和一些,要做的活也变多了,每日都累得紧,吃饭睡觉都不够,没人想着去洗衣裳……啊……”
魏君泽将人一把搂进怀里,埋进发间深闻了闻,“原来我的生春,做了三年臭宝宝啊……”
萧瑾舟又羞又怒地回头瞪魏君泽,“你才臭!你嫌臭就别抱我!起开!”
魏君泽不顾推搡,又死皮赖脸凑上前闻衣襟,闻脖颈,到处闻,“不起开,我逗你玩呢,你香得很,哪哪都香,香得我神魂颠倒……”
萧瑾舟嗔了他一眼,“不是臭得你神魂颠倒?”
魏君泽听着萧瑾舟赌气的语气,笑喷了,“都一样,臭的我也要,抱回来我给你洗地香香的,我们生春,要做个香宝宝!”
萧瑾舟没憋住笑,捧着魏君泽的脸,搓揉出气,“谁是你的宝宝,腻歪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