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泽凑近闻了闻,味道虽淡但还是能隐隐嗅到,丝丝缕缕的藏在发间,肌里,顺着体温,裹着汗珠蒸腾出来,“一点点,到了地方再好好洗洗。”
众人背上包袱,走出庙宇,白忘忧撑着伞,边走边调侃邸菘蓝,“邸大夫如此忙碌?走在路上还要捣药?”
邸菘蓝快手捣着药,“恁们人这么多,吃药丸子跟吃糖豆似的,扛不住嘞,趁着到地方前,俺得多做点。”
“哆哆哆——”捣药声传到耳畔,引得萧瑾舟回头,看着那药杵在研钵间极速研磨,溅出几滴药草汁,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浑身一软,回过头脚步加快。
魏君泽一进马车,便倾身将人搂住,用唇磨着萧瑾舟的耳垂和耳廓,又沉又黏的低语,“不像,你的小,汁水//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