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泽替他垫好垫子,笑道:“马车里过夜也无妨,氅衣一披,我抱着你睡,不会冷的。”
萧瑾舟看着他笑。
突然, “噗嗤——”一响,马车猛得一顿,瞬时摇晃倾斜,萧瑾舟没坐稳,滑着要撞向车厢,魏君泽伸手捞住,护着他的头,“生春,小心!”
“外边怎么了!”
马儿原地打转,刨着蹄子,哼哧不安地喷着响鼻,魏廉撑着伞急吼吼跑过来掀开车帘,“主子,侯爷,你们没事吧,这片淤泥深得很,几辆马车都陷泥里头了,你们先下来吧。”
魏君泽护着萧瑾舟下车,“表弟,二哥你们都没事吧?”
魏珩道:“无事,就是这马车看着陷得深,估计得拉上一会儿。”
景钰道:“本想着趁天黑之前赶到临近镇子宿一晚,看来今日得睡在这山里了。”
一旁的魏清想了想道:“雨天宿在马车还是太过危险,主子,侯爷,不如让属下骑马先行去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
魏君泽颔首,“这倒是可以。”
萧瑾舟有些不放心,“山路湿滑,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我去,我陪魏清去。”白忘忧站前一步,追上魏清。
萧瑾舟嗔了他一句,“你又不会功夫,你陪他去,到底是谁护着谁?”
“我——”本也想自告奋勇去打探的程瑞阳,讪讪放下了手。
白忘忧用扇子拍了拍胸口,“师兄这话说的,这与功夫有何关系……”
一旁的程瑞阳跟着点点头,也想应和一声。
白忘忧接着又道:“我是不会功夫,可我马术好啊,绝不会拖魏清后腿的!”
景钰和魏珩看着程瑞阳接连变化的表情,相视一眼,皆是抿唇忍笑。
魏清低头唇微勾了勾,抬眼对萧瑾舟道:“侯爷放心,我们会快去快回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白忘忧,“白公子,不是要去吗,我们走吧。”
白忘忧将扇子别回腰间,快步跟上,“走吧,这山路难走,咱们乘一匹马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