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一阵,景钰看了看时辰道:“时候不早了,人既已到全,我们便出发吧。”
魏君泽跨上马车,伸手遮着雨将萧瑾舟拉进车厢,“热了便把外衫脱了,反正在车厢内也不打紧,没人看得着,你旁边的暗格里有防风寒的药丸,每日吃一颗,这一路上风雨交加的,又要忙着赶路怕是难以休息好,你身子弱要多注意些,到了临江县还有的忙,可千万别倒下了,哎——还好方才来时去听雨楼把邸菘蓝带上了,不然我真是不放心。”
萧瑾舟拿帕子把魏君泽额上的雨珠擦去,“你说的我像个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哪有这般脆弱,药丸我会吃的,你也同我一起吃。”
魏君泽把方才魏珩给的药囊,挑了个水蓝色的挂在萧瑾舟腰间,“我自是也吃的,药丸有很多,方才给他们每个人都分了些,可不能没到地方就病倒了。”
挂好药囊,魏君泽牵住萧瑾舟的手,揉了揉他眼下的乌青,“你昨儿没睡好,早上又起得早,这一路还要颠簸好几日呢,你若困了便靠着我睡会儿。”
“知道了。”萧瑾舟侧头在魏君泽手心蹭了蹭,抬手拉下他的手握在掌心,“也不知临江县如今灾情如何,哎——”
魏君泽道:“先前不是给了防洪避险的法子吗,当地官员只要不是蠢的,总是能弄出些章法来的,具体的待到了地方看,现下莫要多想,先好好养足精神。”
萧瑾舟颔首,歪着头靠在魏君泽肩上,闭目休憩,“困了……”
魏君泽抬手半揽住萧瑾舟,垂眸看着他,那眼底柔晕着光,剑眉长睫下落尽了缠绵,“睡吧,到了驿站,我叫醒你。”
长队浩荡,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