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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
樊尚书怒眉,侧身指着萧瑾舟,“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老臣和太子吗?”
萧瑾舟淡笑回身,“本官没什么意思,只是事有疑,按着流程合该查一查,樊尚书这般激动作甚?本官可没有指名道姓的定谁的罪。”
樊尚书甩袖,“你,哼,侯爷真是伶牙俐齿。”
昭德帝拍案,“吵什么!”
官员噤声,昭德帝揉着额头往下看了一圈,“刘太傅,你怎么看?”
刘太傅迈步上前,作了一礼,道:“老臣觉着萧侯爷的话确有道理,太子此次是该避嫌……”
樊尚书抢话,“哼,他是你的学生,你自是帮着他。”
刘太傅笑笑也不恼,继续道:“此次灾情严重,到时势必要给朝野和百姓一个交代,事情查清楚也好免得后头的闲话事端,全了皇室的颜面与信望。”
昭德帝手指点了点奏折,神色缓了些,“言之有理,那太傅觉得可派谁去赈灾?”
刘太傅瞥了樊尚书一眼,道:“老臣拙见,樊尚书说的一句话不错,皇子亲临如定神针,可稳百姓心神,此次太子不去,不如便让三皇子殿下去,皇上以为如何?”
昭德帝眼一眯,“哦?太傅推荐钰儿。”
刘太傅道:“三皇子心细,为人沉稳内敛,做事悉知轻重缓急,不骄不躁,对待官员不耻下问,有礼谦顺,在朝这几日老臣都看在眼里,困在这玉京中,难有历练的机会,皇上若觉着合适,不如便让三皇子殿下去试试,再派几位官员从旁协助。”
昭德帝顿了半晌,转头看向景钰,“钰儿,你怎么想?”
景钰跪下身,言语不疾不徐,“儿臣愿意前去赈灾为父皇分忧,还请父皇给儿臣这个机会!”
昭德帝转了转手中的玉珠串子,深吐了一口气,“好,那朕便让你去赈灾,好好做,莫要让朕失望。”
景钰眼底闪过一丝亮芒,拱手做礼,言语坚定敞亮,“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
“父皇,儿臣可否自行挑选协同赈灾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