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舟道:“我冲开人群,好不容易握住了你的手,可就一下子,你就不见了,我明明握得那么紧……”
“应该不是你握得不紧,是我醒了……”声音从头顶传来,萧瑾舟疑惑的抬起头,“什么……意思……”
魏君泽用衣袖轻擦着萧瑾舟额上的汗水,“因为我做了和你一样的梦,我是听到你的声音,才醒的……”
“什么……”萧瑾舟滞愣的望着魏君泽的眼睛,眨了眨。
魏君泽屈指刮去萧瑾舟鼻尖的汗珠,浅浅勾唇,“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的预知梦吗?”
萧瑾舟眼微睁大,“你的意思……可我为什么也会做这个梦?可是警示?”
“不知,机缘难料。”魏君泽摇摇头,用拇指揉散萧瑾舟眉心的褶痕,“说不定是因为我们日夜操练,我把预知梦的能力传了些给你,这也说不准啊,哈哈哈……”
萧瑾舟叹了口气,坐起身靠在床头,醒来本以为是个梦还舒了口气,此时知道是预知梦,听着外头雨声不断只觉发愁,“你还笑得出来。”
魏君泽敛下笑,也坐起身揽住萧瑾舟,“我不想你愁着……”
萧瑾舟侧头靠在魏君泽肩畔,“如今最有可能发生洪祸之地就是玉京北的临江县,滔河溃堤。”回想起梦中之景,萧瑾舟拽住魏君泽的衣袖,“时序,梦中之事定会发生吗?躲得过吗?”
魏君泽嘴巴张合了几下,面上凝重,“会,梦没错过,只是时间问题,如今祸事未起,也没有由头,光靠一个神乎其神的梦,不仅不能让人信服,我俩还会被有心之人参说是妖言惑众。”
萧瑾舟眉心胀疼的厉害,“哎……”
魏君泽侧头与萧瑾舟歪靠到一块儿去,“天灾人祸躲不过,我们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明个儿起我会让魏清和魏廉提前做一些准备,收些粮食,衣物,药材……你上朝遇到景钰也可和他提一嘴,不要说梦之事,就说这天雨不断,让他也做些准备。”
被里柔暖,怀抱坚实,身上的凉意缓过去,现下舒适了不少,萧瑾舟听着魏君泽的叮嘱,垂眸笑着摩挲着魏君泽带着薄茧的指腹,“我知道利弊的,不会与人透露预知梦之事,说得好是天道指引,说不好便是妖邪作祟,你放心……”
魏君泽笑笑,“还早呢,冒了一身汗,可要洗把脸再睡?”
萧瑾舟懒腻的摇摇头,“不了,累得慌……”
魏君泽带着人躺下,轻拍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