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君泽的后背,胸口相贴,听着那阵阵心跳就像方才握着玉般踏实沉甸。
双腿勾不住,在潮情中脱力的下滑,又被魏君泽把着膝弯,紧紧捞住,萧瑾舟颤得厉害,两人分开时,红舌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银丝勾连,又断开落在下巴上,水盈盈的。
萧瑾舟喘着气,难耐的拉着魏君泽的手放到衣襟处,“时序,我好热……”
魏君泽声音哑得很,喉口热浪翻滚,“我帮你……”
悉悉索索,人影交叠,一件件衣裳从床幔里扔出落于地上,魏君泽拿起新买的香膏凑到萧瑾舟耳边询问,“花香有好几种,桂香,梅香,梨香,莲香,生春,今日你要用哪种?”
大腿被摩挲着,萧瑾舟分不了神,随意摸了一瓶,“就这个,别问了。”
魏君泽轻笑,用手指挖出香膏,揉化了便要动作,却被萧瑾舟抬脚抵住肩头,萧瑾舟侧头看他,笑的意味深长,“差点忘了,方才不是说了今晚要都听我的吗。”
魏君泽愣了愣,笑着暗暗吸了吸气,“没错,要听你的,小的请侯爷吩咐。”
萧瑾舟用脚背点了点魏君泽的下巴,微仰起头,一字一字道:“吻我。”
魏君泽抬手握住脚腕,眼神晦暗,“听、令。”
细密的吻落下,萧瑾舟眼眶又蕴起了泪,滴滴答答从泛红的眼尾滑落,双手放在两侧抓着被褥,攥起一片褶皱,身上也开始泛红,魏君泽双手分压着萧瑾舟的双腿,方才的香膏不知何时蹭在了萧瑾舟的肩头,亮亮的,像是揉了油的红玛瑙,魏君泽凑上前亲昵的吻了吻,用尖利的犬牙打下了记号。
萧瑾舟在疼痛中清醒了些,伸手圈住魏君泽,凑上前索吻,带着人翻身换了个位置,双手撑在魏君泽的胸膛缓缓支起身,萧瑾舟噙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魏君泽,往下坐了坐,在魏君泽浓烈的眼神注目下,伸手拿过一旁的绦带,将魏君泽的双手绑住。
魏君泽惊讶一瞬,微勾起一边的唇角,“生春,绑住了,怎么玩?”
萧瑾舟把魏君泽绑好的手腕抬起,将余下的带子绑在床头,笑着道:“绑着才好玩啊……”
随后从床头取出一本话本子,随意翻看了几页,笑着举到魏君泽眼前一页一页展示,“我们玩这个。”
魏君泽看着话本子上的图画,姿势,咽了咽,“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