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泽努努嘴,看着盘里的海棠糕寻思着一会儿装回去,待萧瑾舟夜里饿了吃,“老爹,你到底想说什么?天不早了,我得送生春回去了。”
魏兖嘴巴张了闭,闭了张,犹豫着不知怎么说,“你,你和那萧瑾舟,俗话说发乎情,止乎礼,两人在一处,要互相敬着,莫要强迫逼迫,这般方能长久,我与你娘也是……”
魏君泽越听越糊涂,皱着眉,挠了挠耳朵,“等等等,老爹,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我哪里不敬着生春了,我给他夹菜,剥虾,梳发,穿衣,喂药,我恨不得连澡也帮他洗了,哪里还有问题?”
魏兖听到洗澡,眼一瞪,插话,“这就是问题,你们彼此要给彼此距离,人家若是不愿意,你万不能强迫!”
魏君泽被他爹绕得云里雾里,生春给老爹告状我欺负他了?不会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小心——”
一旁突然传来魏临的喊声,原是小厮上茶时不小心撞到了架子,花瓶落了下来,幸好萧瑾舟离得近,抬手接住了。
那小厮慌忙求饶,魏夫人见事情不大,说了句往后小心些,便让人走了。
那一边几人夸赞着萧瑾舟好身手,魏君泽心中喜得发热,也笑着道:“老爹,你瞧我家生春,真是哪哪都好!”
做好了魏兖会嗤他几句的准备,没想到等了半晌,一句话也没等到,魏君泽转头见魏兖僵在那发愣,凑上前忙问,“老爹?老爹你发什么呆啊?”
魏兖从军多年,夜里都能看得清晰分明,眼力极好,方才那一瞥,萧瑾舟腕间的指印,勒痕晃得他浑身一冷,晚了,养的猪终是把人家的玉白菜给拱了……
魏兖挥挥手,“没什么,天不早了,路不好走,你早些送他回去吧,路上慢些小心些。”
魏君泽奇怪又茫然,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只“哦哦”敷衍着应了,招呼了娘和哥哥们一声,带着萧瑾舟回了萧府。
待人走后,魏兖走到魏夫人身旁,没来由说了句,“夫人若是遇到名家大儒的字画,银子无妨,好的就买下来,改日有空了便亲自走一趟送去蒋阁老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