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泽知道萧瑾舟皮薄,本就只是想逗逗他,没想着给人逗急眼了,忙松开手,手忙脚乱哄人,“我逗你呢,生春我错了,你说不,我哪敢真强迫你啊……”
“你转过来,你捶我两下,我下回不吓唬你了,真的……”
萧瑾舟盯着书架上的花瓶不理人,过了好一会儿见后头没声了,以为魏君泽哄烦了出去了,更是生气,怒目转头,只见眼前凑上一只纸叠的小狗,萧瑾舟没反应过来抬手接下,小狗被画上了一张泪盈盈的哭脸,好不可怜。
魏君泽见萧瑾舟盯着折纸小狗瞧,趁机道:“小狗多可怜啊,别生小狗气了,生春……”
萧瑾舟暗暗把小狗塞到衣袖内,抬眼瞥了魏君泽一眼,“这小狗不听话,还没兰时可人……”
魏君泽瞧见了萧瑾舟的小动作,讪笑着上前给人按腿,“兰时可不会帮你揉腿。”
萧瑾舟对魏君泽做了个凶脸,瞧见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又给气笑了。
外头小厮适时传话,“三公子,晚膳好了,夫人请您与萧侯爷前去用膳。”
魏君泽冲着外头喊,“知道了,你回话告诉娘,我们马上就来。”
“生春,走吧。”魏君泽伸手将萧瑾舟的衣襟整理好。
萧瑾舟起身,捋着发问:“我发髻可有松乱?”
魏君泽抬手顺了顺萧瑾舟的碎发,“有些,我帮你重新梳整一下。”拉着人转身,魏君泽将萧瑾舟的绦带解下,用手指梳着发,发丝柔软丝滑,软得像水,捋在指间会顺着指节滑落,留下一片细腻。
萧瑾舟催促,“好了吗?快些,莫要让你家人等急了,去晚了有失礼节。”
魏君泽动作快了些,“马上好,别急,我们家不怎么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礼节,你一会儿莫要紧张,就当普通吃顿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夹什么便夹什么,别拘束。”
束好发,萧瑾舟摸了摸发髻,转头哼笑了声,“叮嘱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瞧着似是比我还紧张。”
魏君泽也笑,拉上萧瑾舟的手,“是是是,走吧。”
前厅,众人皆已入席,萧瑾舟拱手致歉,“瑾舟来晚了,让夫人和大将军久等了。”
魏夫人笑,“没来晚,我们也才刚坐下,泽儿你快带瑾舟坐下。”
“好,生春,我们坐这。”魏君泽带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