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舟笑得身形不稳,还没来得及撑手就要往后倒,魏君泽抬臂捞住,捏了捏萧瑾舟的脸颊,将人笑溢出来的眼泪抹去,负气道:“好笑?我可是真心的。”
“并非是笑你的真心。”萧瑾舟拉住魏君泽的手,擦去那拇指上的眼泪渍,“是开心,时序谢谢你,有你真好。”
“这有什么,我们是要好一辈子的。”魏君泽眼神渐深,手伸入萧瑾舟腿弯将人抱起,“好了,聘礼也瞧了,咱们该入洞房了。”
萧瑾舟道:“送完聘礼就入洞房,难怪你大哥说你跟土匪似的。”
魏君泽心情甚好,抱着人躺到床榻上,抬手解下床幔,口中边道:“土匪就土匪,我急不可耐,我色欲熏心,我心急火燎,我认。”
萧瑾舟抬手拉开魏君泽的里衣系带,“呼吸这般急促,身上这般热,可是病了?”
魏君泽将萧瑾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是病了,大夫给瞧瞧,只有你能治了。”
萧瑾舟勾唇一笑,凑上前吻去,魏君泽的手指插入萧瑾舟的发间,背脊的肌肉瞬时紧绷起来,脖颈扬起,呼吸急促而凌乱。
嘴唇温凉柔软,强烈的温度差让魏君泽的感受愈加分明,不用低头看一眼,便能想到那张唇此时是以何种模样印在自己身上,燥热难耐,身上的布料此时成了枷锁累赘,手随着本能动作,待两人回神时皆已坦诚相待。
魏君泽的手撑在萧瑾舟的头两侧,鬓角下一颗汗珠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萧瑾舟的锁骨窝里,与萧瑾舟的汗珠相融,溅出一丝旖旎,“生春,今日可以吗?”
四目相对,魏君泽沙哑隐忍的声音像干柴,在烛火“噼啪”炸响的那一瞬,萧瑾舟抬起双手圈住魏君泽的脖颈,将人压下带入怀中,紧贴,交缠,声音有些颤,“轻点,据说很疼……”
魏君泽埋在萧瑾舟颈间闷笑,“好,我轻轻的,不弄疼你,我保证。”
突然萧瑾舟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魏君泽的背,“时序,你先起来一下,我拿样东西。”
魏君泽疑惑抬起身,“嗯?”
萧瑾舟抬起身,微微侧手摸索着床头暗格,从一个小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瓷瓶,看了眼,塞到魏君泽手中,“给。”
魏君泽在手中看了一圈,又打开闻了闻,“什么东西,香膏,抹手的?”
萧瑾舟拉着魏君泽的手摸到自己的后背,往下停到一个地方,凑上前道:“傻子,是用在这儿的,三公子你以前花楼是白去的?平日里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