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树目光一震,猛然明白了什么,虽不可置信,还是沉声问道:“你来这里,是为了找她?”
萧容与干脆地点头,却没有多言,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好似耐心等待。
短暂的沉寂里,花辞树脑中转过无数念头,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静默片刻,她率先开口:“方才我并未骗你,我身后这位姑娘,正是巧玉的姐姐。她怀疑妹妹被相府所害,却求助无门。
我既然碰上这样的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只是此事毕竟牵涉相府,我也只能暗中行事,先来找到尸身,再想办法帮她伸冤。”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挑不出破绽,神情更是豁出去了的坦然。
萧容与微微眯眼,若有所思。片刻后,才轻轻点头,语气意味不明:“竟是如此。”
花辞树抿唇,迎上他的目光:“现在,萧二公子可以说说,你又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萧容与看着她,忽然笑了:“迟早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华大小姐听了,还请莫要说与旁人,以免徒惹风波。”
“这是自然。”花辞树一本正经地点头。
“半个月前,她来找过我。”萧容与道。
“谁?巧玉?”这一次,花辞树没有掩饰自己的震惊。
“不错。”萧容与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淡了下去,语气也沉了下来,“她并非直接找我,而是托了相府一个小厮,辗转找到我身边的砚青,然后,传一句话给我。”
“什么话!”挽玉睁大了眼,迫不及待地追问。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妹妹,怎会与萧家公子有了牵连……
“要当心。”萧容与缓缓开口,声音轻了几分。仿佛这几个字已在他口中咀嚼过许多次,却始终如隔云雾。
花辞树眉心一跳。
“起初,我也只是觉得奇怪。”萧容与道,“一个相府婢女,平白无故传话给我,要我当心?”
他摇了摇头,仿佛直到此时也还是不明所以,“我命砚青去打探,想问个明白。结果传回来的,仍旧只有一句话——
她什么也不知道,让我不必再找她,只多当心便是。”
挽玉的呼吸一滞,双手再次开始发抖。妹妹她……究竟在做什么?
“我愈发好奇,便让砚青使些手段,务必将人找出来,我要亲自问话。这一来二去,难免耗了几日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