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想打探那棵古树,虽不便指的太明,可只要去打听灵安寺,总会有消息。
宋嬷嬷不愧是边关出身,听到毒蛇也丝毫不慌。只是再次盯紧了花辞树,愈发一脸担忧:“姑娘……似乎对二公子……太过关心了些……”
她迟疑了一下,又低声道:“听闻萧二公子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
花辞树径直打断了她的劝诫:“我今日毕竟也在灵安寺,看在国公夫人的面上,于情于理,我总该关心一二。”
宋嬷嬷将信将疑地看着花辞树,似是要在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花辞树恍若未觉,只理直气壮地叮嘱:“凡是与今日之事有关的,无论是灵安寺,还是国公府和相府的动静,嬷嬷尽管都去打听。若有消息,便来禀我。”
待宋嬷嬷心事重重地告退离开,屋中便只剩绛雪侍立。
这丫头不似青岚那般好奇心旺盛,性情也稳当,于花辞树而言,倒是省事。
“绛雪,照着这张单子,替我准备些东西。”
花辞树从袖中拈出一张纸笺递给她。
“明晚,我要出门一趟。”
……
靖国公府。
夜色下,卧房内灯火未熄。
萧容与立在窗前,衣襟微敞,月色落在他肩侧,将人影拉得修长。
他的手指在腰间停了片刻,本该悬着一枚玉佩的地方,此时空空如也。
萧容与神色未动,若有所思。
“诶哟,我的爷!您这不是刚被蛇咬,怎么还不躺着哟!”一道夸张的声音一惊一乍地响起。
萧容与踱了两步,在桌旁坐下,按了按右手腕上重新包扎妥当的白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少贫嘴,让你打听的事,打听得如何了?”
一个小厮模样的年轻男子在萧容与面前站定,随手做了个不怎么规矩的揖,才道:“爷,打听消息这种事,我砚青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说。”
“如爷所言,灵安寺的确已经乱了。”砚青不紧不慢地说,“那么大一棵祈福古树,说倒就倒了,那动静,想瞒也瞒不住,估摸着到了明日,整个晏京都得传开。”
萧容与神色未变,只接着问:“可有打听到树倒的缘由?这种百年古树,理应根系极深,风雨不动,如何能被我一靠,便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