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爷相提并论?”
花辞树挑了挑眉:“嬷嬷何出此言?”
“萧二公子十五岁才回到国公府,做了多年乞儿。虽说英雄不问出处,可毕竟开蒙太晚,文不成武不就。满晏京谁人不知?
再加上,国公夫人对这小儿子多有歉疚,如今好不容易找回,简直捧到了心尖上。便是萧二公子要天上的月亮,国公夫人恐怕也要闹着萧国公,去给儿子摘下来。”
宋嬷嬷叹息着摇了摇头,“当着姑娘,老奴便说句僭越的。常言道,慈母多败儿……被国公夫人那般惯着,也难怪萧二公子会养成那般无法无天、又不学无术的霸王性子了。
不过,姑娘倒是不必担心,婆母慈爱是好事。往后嫁到国公府,离这小叔子远些便是了。”
花辞树垂眸,掩住了嘴角的轻笑。
不学无术?无法无天?
且不说他捉蛇时的身手,救人时的果决,遇险之际的云淡风轻……
花辞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后来他离开前,还特意捡起了死蛇。
他被毒蛇咬伤之事,难免会传出去,若塌陷的古树旁恰好有条死蛇,必定会联系到他身上。
他彼时刚从树坑脱身,还身中蛇毒急需救治,却仍能顾及这些细枝末节,不忘善后。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宋嬷嬷口中那“文不成武不就”的草包?
许是见花辞树无甚反应,宋嬷嬷忍不住道:“姑娘莫不信,这晏京谁不知道,国公府失而复得的二公子,可是最惹不得的人物——整日游手好闲也就罢了,见谁不顺眼,上去便打一架。这两年来,被他揍过的公子哥们,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听说前些日子,他在城里骑马,还险些撞了人!
这不,如今连国公夫人都看不下去,张罗着要给二公子议门亲事,好叫他收收心了。”
宋嬷嬷好似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姑娘方才问,今日相看,为何萧二公子也会随行。恐怕便与此事有关。
老奴听过些风声,说国公夫人已经相中了二儿媳,今日带萧二公子去灵安寺,也是一并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