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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姐妹俩的对比观察报告都能写出来。”
她转向云瑶,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朝云羡的方向偏了偏头:“你姐在桃花村修屋顶的时候不用人扶梯子,赶母猪的时候用竹竿敲两下地面母猪就乖乖回圈,你行吗?”
云瑶眨了眨眼,老实回答:“不行,我连鸡都怕。”
杜泪满意点了点头,把棒球帽重新扣回头上,朝云羡说:“你妹比你诚实。”
云羡:....
杜泪:“我就说第一天见到的时候就不对劲,云瑶在圈内的标签是花瓶,但你一来就教我怎么认马齿苋,我当时觉得这个花瓶是不是被雷劈了,怎么突然什么都会。”
“现在真相大白了,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所以——”她朝云羡伸出手,掌心朝上,“赔偿。”
“什么赔偿?”
“精神损失费。”
“怎么赔?”
没等杜泪说出口,沈绥从旁边伸出手,不轻不重拍了下她的后脑勺。
杜泪捂着后脑勺转头瞪他,“你干什么啊!”
沈绥冷笑:“敲诈勒索,你既然大老远从京市跑过来,那现在就过来帮忙。”
杜泪摘下棒球帽朝沈绥扔了过去:“谁要听你安排啊!我发现你这个人挺好笑的,这里是你的地盘吗?你就安排,我不是来干活的!我是来送温暖的!”
“送温暖?”沈绥接住棒球帽,“你一个人?”
“谁说我一个人。”杜泪朝身后努了努下巴。
不远处的小径里,林一回肩上扛着个大编织袋:“好累啊——这山路怎么比桃花村的还长——”
他身后跟着梁硕,步伐不紧不慢,“你怎么还那么虚,在桃花村挑粪的时候你也喊累,结果挑完了比谁都精神。”
木择和叶来跟在最后面,一人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边走边东张西望,边说边气喘吁吁。
“哇,这里空气好好!那是什么花?好好看!”
“云老师的家乡好漂亮!”
“我觉得以后可以在这里养老。”
“这里点不到外卖,你忍得住?”
云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