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泪冷嗤了一声:“我写歌的时候最怕一种人,在录音室里从头到尾都在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写的人,真正做有内容的东西,是从来不需要解释。”
林一回阴测测盯着杜泪:“泪姐,我怎么感觉你在内涵我?”
杜泪斜眼上下睇他:“你还不配。”
林一回(中弹):....
“说到这里。”梁硕转向云羡,“云瑶,今天我一定要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次,你下午说的那些野菜知识,什么季节挖什么菜,土地怎么翻,这种功课不是说提前背一下就能背下来的,这是真正跟土地打过交道的人才会有的东西,你今天说不想给父母丢脸,我听了很动容。”
“在这个行业里,很多人红了以后恨不得把自己跟土字划清界限,你不一样,你不怕别人知道你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也不怕别人看到你身上不洋气的那一面,就这一点,我敬重你。”
云羡整个人一顿。
梁硕说的是敬重,敬重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太有分量了。
云羡对上梁硕的目光,他的眼神是真诚的,她在自家村子里见过很多。
“谢谢梁老师,土不土的不重要,真不真才要紧,人要是连自己的根都不敢认,那站得再高,心里也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