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一听这话又开始激动,扭动起来,张园园咬紧牙死死拽着往另一个方向狂奔的金宝,鞋底都快磨出火花来。
“我去种点花。”他安抚好金宝,心虚地扣着链子,“金宝昨天把院子里的树撞断了,我重新种一棵。”
孩子一身肉没白长。
成殊张了张嘴,最后只干巴巴道:“哦哦,那辛苦你了。”
院子已经大变样,花花草草被蹂躏得茎叶折断,唯一的梨树只剩个木桩,为了维护张园园最后的倔强,成殊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径直进屋。
张园园一看就十分有经验,屋内焕然一新,包括床在内的家具都被换了,连茶杯这样的小物件都是新的。
“这么实诚?”月半扫视一圈,戳戳成殊,“给你换了个新家啊。”
屋外,张园园还在吭哧吭哧种树苗,金宝头一回干好事,用鼻子拱土刨坑,刨一下土蹭一下主人,主人笑得一脸不值钱,
成殊不忍心打扰一人一猪幸福生活,但也不能白占人家便宜,她咳了咳:“张师弟,麻烦你了,不过这些东西……”
“这是我应该还的!”张园园忙开口,“而且你还不计前嫌愿意让我们领养小鸡,算是,算是我们提前付的报酬。”
成殊还想说几句,但手心处忽然颤动,她面色一凛,这手连着她在东郊林布的传送阵,那只狐狸在破阵!
她无暇顾及此地,糊弄几句,逗得金宝又躁动起来,张园园不得已将余下的花籽留给她,被兴奋的金宝拽走,拖走前还不忘向她道歉。
成殊关上门,右手紧握,灵力从指尖聚集到手心,阵法开启,一只通体雪白的肉狐狸从阵纹中窜出,它狠狠瞪着成殊,露出锋利的牙齿蓄力扑过来,却在跳起来的一瞬间改变方向向窗户冲去,还想跑!
成殊抬手封住房间,狐狸直直撞到结界上,哀嚎一声凄厉地亮出爪子,成殊甩出一块阵石,狐狸彻底被困在阵中,成殊捏住它的脖子,将浑身脏兮兮的胖狐狸拎起来。
狐狸是个看不懂形势的,都这样了还朝她龇牙,命被别人攥在手里还不知道识时务为何。
挣扎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乖顺地蹭过来,成殊怕它挠到自己,离得老远,狐狸的脑袋落了个空,它凝滞一瞬,讨好地晃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在成殊手臂上。
成殊拎着它晃了晃:“现存的九尾狐不过三只吧,你是哪一个?青丘的还是野生的?”
狐狸装傻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