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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散修。
这人看着狂妄,实际也很狂妄,和他齐名的两个前辈炼器师都能被他蛐蛐成这样,很难想象这人到底怎么安全长大的。
“道友是在想我是怎么平安活到现在的吗?”
成殊懒懒地觑他一眼,漆黑的眼珠里写满敷衍。
燕立莘自夸式回答:“自然是我得天独厚的运气和万年难出的天赋啦。”
就算他是万万年难遇的天才,成殊也不关心,她冷漠地回到正题:“缺什么告诉听风阁,他们会联系我,不要做不相干的事。”
“不过道友真的没……”
燕立莘还想叭叭挑衅几句,奈何成殊已经准备起身离开,他下意识抓上去,手却落了空,刚要追上去,就被扑面而来的粉末糊了一脸,他反应快灵力驱散,却还是不甚沾染一部分。
脚步一个趔趄,再追上去时成殊倚在柱子旁冷漠地盯着他。
林朝和贺三紧张地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搞不懂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到不欢而散的地步。
“两位是有什么误会吗?可是我们招待不周,或是有什么合不上的地方,不妨说出来,说不准我能帮上忙。”
只要没同燕立莘直接说话,成殊的语气还是基本平和的,但也客气不到哪儿去:“贵宗很好,就是找人的眼神可真不怎么样,一辈子没说过话的哑巴都找来了,我可没时间陪他牙牙学语。”
这话,是在讽刺燕立莘不会说话。
林朝一脸菜色,挤半天挤不出来一个字,只能干愣着看着成殊走远,顺便拦着似乎要暴走的燕立莘。
她在心里叫苦,先走的大爷是哪家的大能,还是主上亲自交代的重点关注对象,这儿的这个大爷是燕家家主的弟弟,脾气比七月的天还难测,出了名的难伺候。
两人硬是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声势。
贺三担忧地看着消失在门前的两人:“三娘,那燕大师一路跟着止戈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出了事也不是在听风阁出的,怪不到我们身上。”想起主上吩咐的事情,林朝交代几句,踏上顶楼。
听风阁一共十二层,相比于其他楼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