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向你打听……”
成殊腰间的玉佩忽然亮了亮,萧今越被打断别开眼,成殊毫不避讳打开。
“鲜果制脯,新方送达,已为贵客留之。凝甘斋留。”
成殊收起玉佩,不好意思地笑笑:“萧师姐喜欢吃果脯和点心吗,若喜欢,我下山多买点。”
萧今越的眼神在她肚子上扫过:“不必,管好自己就行。”
成殊摸摸鼻子,想起方才她说到一半的话:“向我打听什么?”
萧今越翻了个身:“无论打听什么,都说不知道即可。”
成殊迷迷糊糊应下,不知道有谁没事儿来找她打听。
夜色顺着缝爬了过来,成殊打了个哈欠沉沉睡下。
“月半,这里就拜托你看着了。”
睡下是不可能的,晚上就该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成殊又分身跑了,留下月半应付敏锐到可怕的萧今越。
……
贺管事在门口等着,见她现身,忙迎上来。
“仙君,炼器师也在,您要见一面还是……”有的大佬找上他们就是不愿意露面,但三娘还是让他来问问。
“见。”
贺三惊叹于三娘的神机妙算,恭敬将人领入三楼最深处的一个雅间。
房间外围布下隔绝阵、抑灵阵、隐形阵,数个阵法叠加,颇有种谈大事的郑重感。
雅间内,除了林朝,还有一个头戴帷帽的陌生男人,应当是他们找到的阵法师。
林朝起身相迎,待成殊坐下后,奉上一杯茶:“止戈道友,这位是燕立莘大师,首屈一指的炼器大师。”
燕立莘,按辈分来算是燕和的二伯。
“燕大师,这位就是我给您说的那位道友。”
林朝阖上门,和贺三一起退了出去。
“你是珩阳什么人?”
成殊抬眸,正对上一双似乎洞穿一切的眼睛。
“我是他爹也不管你的事。”成殊拂袖,不带任何感情瞥他一眼,居高临下之感扑面而来。
燕立莘取下帏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其上挂着玩味的笑容:“道友,脾气真差啊。”
“你最好祈祷你的炼器实力和你的讨人嫌程度一样惊人。”
燕立莘还是乐呵呵的:“东西交给我道友尽管放心。”
他话锋一转:“不过道友不好奇我为什么第一眼就觉得你与珩阳剑尊有关系么?”
成殊还是那副睥睨的姿态,显然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