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个趔趄,再追上去时成殊倚在柱子旁冷漠地盯着他。
林朝和贺三紧张地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搞不懂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到不欢而散的地步。
“两位是有什么误会吗?可是我们招待不周,或是有什么合不上的地方,不妨说出来,说不准我能帮上忙。”
只要没同燕立莘直接说话,成殊的语气还是基本平和的,但也客气不到哪儿去:“贵宗很好,就是找人的眼神可真不怎么样,一辈子没说过话的哑巴都找来了,我可没时间陪他牙牙学语。”
这话,是在讽刺燕立莘不会说话呢。
林朝一脸菜色,挤半天挤不出来一个字,只能干愣着看着成殊走远,顺便拦着似乎要暴走的燕立莘。
她在心里叫苦,先走的大爷是哪家的大能,还是主上亲自交代的重点关注对象,这儿的这个大爷是燕家家主的弟弟,脾气比七月的天还难测,出了名的难伺候。
两人硬是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声势。
贺三担忧地看着消失在门前的两人:“三娘,那燕大师一路跟着止戈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出了事也不是在听风阁出的,怪不到我们身上。”想起主上吩咐的事情,林朝交代几句,踏上顶楼。
听风阁一共十二层,相比于其他楼层的奢华,这一层只能用萧条来形容,零星摆着几把椅子,桌上的茶杯不知是哪年的,除了杯口处,尽蒙上一层灰尘。
林朝随手拿起茶壶,就这么往嘴里倾倒,苦涩的味道爬满唇舌,感觉脸颊也被刺激得一缩。
她将原本摆放在西南角的紫砂杯重新摆在檀木桌正中央,接着拿起刻有云纹的茶杯毫不犹豫一摔。
伴随着“叮哐”的一声脆响,眼前顿时换了副天地,雾气一层层笼罩,等林朝再睁眼时,已是一片青山环抱、绿水绕村的悠然之景。
林朝熟门熟路沿着小径,来到一片湖前,农人们在田间耕作,大汗淋漓,没有多余的眼神分给这突然到访衣着古怪的外乡人。
林朝踏上泥泞的小路,许是在湖边水气重,这一块的路格外难走,走了许久,才看见想见之人。
一个身着粗布麻衣、头发披散的男人懒洋洋倚在树上,抱着坛子就往嘴里倒,再看那晕乎乎的眼神和略微酡红的双颊,不难猜出坛子里是什么。
“主上,止戈似乎同燕立莘起了冲突。”林朝俯身,恭敬地将方才的情景一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