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裂缝一事焦头烂额,而且,哪儿来的“都”,都是谣言,刑院这么爱管闲事,怎么不来管管啊。
张园园还想再问几句,在看到前方执伞青年后声音一下子哑了:“大,大师兄?”
裴域微微点头点头,朝他笑笑,接着走到身旁人前,熟稔道:“下山怎么不找我陪你去?”
成殊:“当然不能耽误你们时间啦,你们都忙到……”本想调侃几句,但看到脸爆红的张园园,她良心发现,止住话头,“没时间休息了。”
“大师兄好!”张园园很少近距离接触到大师兄,眼睛里亮晶晶的,一脸崇拜。
又像是想到什么,着急忙慌鞠了一躬,留下一句“再见”匆匆跑走。
裴域模不着头脑,望向成殊,成殊也是一脸迷茫。
他并肩走在成殊身旁,阴影洒在伞下,遮住唯一的几缕日光。
“我们为什么要打伞呢?”气氛太诡异,成殊还是问了出来。
裴域也疑惑地看了看天色:“小师弟算到今晚会下雨,怎的没反应,看来是他学得不到家。”
“测算一事本就玄乎,未必事事都准。”成殊早年也被算卦的坑过,深有心得。
不知怎的,今天的裴域格外悠闲,为了配合他的脚步,成殊拖着脚在地上走。
一炷香能走完的路硬是走了半个时辰,成殊道谢正要进屋,忽的被一只手拽住。
成殊迟疑一会儿,试探道:“有事的话要不进屋谈?”
裴域好像就等着这一句,拍拍衣服就进了屋。
他拦住欲要倒茶的成殊:“没有外人,你自在一点就好,不用照顾我。”
他都开口了,成殊也不再客气:“你难得这么悠闲,所以是你找我还是白婳找我?”
“这么冷漠,别伤到我们小裴的小心脏了。”毒舌的样子丝毫不减。
成殊:“看来恢复得还可以,都能和我呛声了。”
白婳憋屈地缩在识海,将池中的水搅得荡起层层涟漪,本来她可以看看外面的大好时光的,结果裴域说有人盯着他不自在,关掉她心灵的窗户,害得她无聊到拔草。
“你能将我换个地方吗?”
成殊话中充满戏谑,但为自己的自由着想,她忍,反正成殊性子恶劣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成殊没想到时隔多日,她难得开口竟是为这个,月半出主意:“你让她用消息交换呗,在小世界中糊糊涂涂也就罢了,总不能现在还无缘无故淌他们的浑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