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泡在央越池,一滴微不可见的泪从眼角滑落,多年来独自一人强撑的心在不经意间颤动。
她成为长老的第一百年,丘水族惨遭横祸,兄弟姐妹们接二连三赴死,独留她一人在漫长中等待。
短短十几年,她像一个赌徒,每日在无忧海上遥望,等着一份可能不会来的承诺,等着曾经挡在她面前的那人再度现身。
好在,她赌赢了,她等到了。
“白婳,你也别闲着,这几天将当初的事情梳理梳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一直抓瞎吧。”
得,伤感不过一瞬,周扒皮又开始派活了。
白婳拍打着水面,没好气地应下。
成殊抵着下巴:“剩下的事情出去再说吧,我的本体还在外面吐血呢。”
“等等。”裴域面色突然凝重起来,“我们好像忘了什么?”
“你家装进去了,黑雾留在了窥心镜,白婳也进去了。”成殊理了理,“还有什么没顾上吗?”
裴域提起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拽着成殊飞到外海。
成殊:“?”
“可能出现一件比较麻烦的事。”
成殊抱臂靠在一旁。
“三长老说她绑了三个心怀不轨的人,我觉得不大对。”时机不大对。
何意?
“字面意思啊。”白婳出不了识海,只能提醒成殊去海里打捞,“你们进来后不久,三个来历不明的人就混进来,多半是是黑雾搞的鬼,我就把他们打入到无忧海底了。”
“喏,那一团白白的就是。”
三个蚕蛹被裴域捞出来,身上缠绕的“绳”再熟悉不过,不就是白婳每次从头上拽下来的头发嘛。
她眼皮跳了跳,将绳子划开,露出三张熟悉的脸。
成殊上前探了探气息,长舒一口气,好在没死,被缠成这个样子,还沉在海底这么久,得亏是元婴期修士,不然早被折腾死了。
“裴域,你的师弟师妹们看起来好像不大好。”
裴域不知该做何表情,医修的好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
好在只有燕和身上带了点皮外伤,萧今越和卓司颐手上有一点勒痕。
出去后,本体不会有一点伤痕。
“当时太匆忙,忙着应付你俩,没来得及处理他们。”白婳不知两人怎么是这副表情,“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