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如果忽略右手小指处传来的钝痛的话。
她偏头,裴域正蹲在池边,和她一起注视着水面,神色专注,像是在看什么上古丹方。
“我们先回去吧,确实查不到什么。”
她起身离去,与带着一身寒气的白婳擦身而过。
白婳完全没有感知到殿内陌生的气息,像是累极了一般,直直扑向水池,转瞬池中就多了一漂浮的人脸。
成殊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桌上,脸埋进臂弯,似乎在苦恼如今的局面。
裴域很少见到成殊这么低落的样子,摸摸站在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感受到身后轻柔的安慰,成殊看也不看,反手将人拉到凳子上。
“不用管我,自己玩儿去吧。”
一下午,他们都没有出门,成殊一动不动地趴着,看上去情绪异常低落。
窗外忽然响起一阵惊叫,接着是聚起的人群,裴域翻出去,发现人群中心处是一摊清水,大长老和七长老神色凝重拨开人群,和他“死”的场景莫名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