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成殊双手抱着,远远地立在一旁,“我都被人说成脏东西了,还不能来讨个说法?”
虽然她一直示弱,但不代表她真的很弱,江佑那句意有所指的话明显是说给她听的,她再装下去就不礼貌了。
江佑微微有些错愕,挑眉一笑;“我确实不是说给你听的。”
成殊摆了摆手:“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别说脏东西了,你骂我狗东西我都能笑着接受。”
“你可真有意思。”
“哪儿比得上你有意思,揣着明白装糊涂,骗自己人,还和我这个局外人猜谜语。”
江佑咳嗽几声,往右挪了挪,拍拍身侧:“陪我这个孤寡老人聊会儿天吧。”
成殊一动不动。
江佑执拗地继续拍着,从海面迁移而来的风轻轻卷起他的衣角。
面前的姑娘终于有了动作,但也仅仅是动了一下,将一块玉佩勾在手心晃了晃。
“恕我不能从命了。”成殊虚假地笑笑,“我这副风一吹就跑了,哦不,风一吹就散了的身子,恐怕不宜在正对风口呢。”
成殊听见那人终于似乎笑了笑,他从地上撑起,迁就地走到成殊面前坐下,手向前摊开,做了个请的动作。
成殊左顾右盼,终于找着一个看起来软趴趴的垫子,在得到主人家的眼神同意后,欣然地将自己的御座搬过来。
在他身边,也可以碰到实物。
江佑的眼皮不易察觉地跳了几下。
成殊本就不是多细心的性格,此番,要不是江佑主动露面,她未必会这么快想到他。
“你信我没有杀裴域?”成殊决定从最简单的问起。
“你若真想对他下手,早就趁他肉身被毁这几天彻底绞灭他的魂魄,大可不必陪他玩过家家的游戏。”
别人看不见,江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成殊引着那小鬼,说是调查,实则玩闹占了大部分。
“那你知道是谁杀的?”成殊曲着腿,注视着弥漫在海上的黑雾。
江佑摇了摇头,吐出和他高深形象完全不符的话:“不知道哟。”
信你个鬼,成殊不顾形象地翻了个大白眼,在你身上撒野的虱子都抓不到。
“你这是什么表情?”江佑学着她的样子露出眼白,嘲讽意味拉满。
成殊抬头,遏制了和他比谁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