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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猜,成殊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第二天去见几位长老都没想通。
她缀在白婳身后,看着白婳的辫子在后头晃来晃去。
丘水族人头发又长又多,很多人懒得打理,因而披头散发成了常态,难得会扎辫子的三长老又不受小朋友待见,小孩们也有样学样,初具潦草的原型。
成殊思维发散,一头撞到不知什么时候停下的白婳身上,还十分不小心地碰到了晃荡的辫子。
在白婳瞪她之前,她收回手赔上笑脸:“哈哈三长老,怎么不走了?不是说几位长老等着见我吗?”
白婳脸色有些沉,瞥了她一眼:“你和第一次见面很不一样。”
“害。”成殊自以为无声地拍了个马屁,“你也比第一次见面脾气好。”
“长老们见我做什么,是因为孩子们的事情吗?”她现在是丘水族幼崽的老师,除了因为孩子们的事情找她,成殊实在想不到其他可能。
白婳闷头走,不理会她。
咋这样呢,才夸你脾气好,成殊暗暗吐槽。
一路上,往日的喧嚣淡了不少,只有森严的守卫,成殊下意识环望四周,正与躲在墙角的小裴域对视,瞧她望了过来,裴域将脑袋迅速缩了回去。
成殊假装没看见某人的鬼鬼祟祟,闷着头往前走。
熟悉的大殿,熟悉的十二玉柱,唯一不同的只有此刻的处境。
不对,好像处境也相同。
成殊木然地看着白婳再次取下一根头发,双手被缚住,她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无助。
“此为何意?”
大长老和一个矮个子圆墩墩长老从玉柱中走了出来。
圆润长老笑眯眯的,走在路上就像一个大小分布不均的葫芦。
葫芦从他的怀里掏出一张手帕,那帕子上绣着一片绿叶,现世裴域在大殿中维护她的记忆顺着药香一起涌了出来。
边角有磨损的痕迹,这是那条存在于现实世界的帕子。
“裴域的帕子?”不过不是这个世界里小裴域的帕子,不仔细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