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殊一个脑瓜崩,弹得毛茸茸头晕目眩。
“呵,这是基本礼节,你不懂,罚你明天做饭,我要吃玲珑牡丹脍、樱桃肉……”
小猫翻了翻白眼,一巴掌糊上去:“闭嘴吧你,难怪总惹人家小姑娘生气。”
成殊摊开双手,无辜地眨了眨眼。
“不过话说回来,陈镜底子不错,你不考虑引她入道?”月半挪着肥胖的小身子来回走动,弥补几天没出来的遗憾。
“我掐指一算,此子机缘深厚,不在我身。”
此话一出,招来大肥猫捧腹大笑:“你什么体质自己不清楚吗,还掐指一算,刚算就被雷劈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还算到什么?”看着成殊一本正经,月半清了清嗓子,配合发问。
“我还算到刑院是我的下一个目的地。”
此猫瞬间不嘻嘻。
月半跃上膝头,眯着眼,抬爪按住那张叭叭的嘴:“方圆百里随便一砸,就能砸到你的仇人,你确定现在适合露面?”
成殊揉了揉毛绒绒,识趣闭嘴。
“况且刑院现在都还未撤销对你的追杀令,我舍不得你受伤。”月半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那又怎样,院长闭关,其他人死的死残的残,就算暴露又能奈我何?”成殊满不在乎。
“那人家好歹也是有千年底蕴的宗门,暗地里的阴招可不会少。”月半嘀咕道,“还有,刚刚那句话说得太像反派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坏事呢。”
成殊仔细想了想,倒也没反驳,是有那么亿点点像的。
成殊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它最清楚,月半没有再劝,唯一的要求就是再等几天。
“你沉睡那几天,东南方向二十里处的山谷上空出现一道的裂缝,我瞧着不简单,肯定会有宗门来调查。”
成殊四指朝天,乖乖立誓:“大人放心,这几日我绝不乱跑,若违此诺,自投敌巢,自寻死路。”
成殊信誓旦旦,月半将信将疑。
它轻轻跳进成殊的怀抱,依恋地蹭蹭她的手腕:“咱现在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你这身体可经不住第二次造了。”
“倒也不必如此谨慎。”成殊失笑,轻轻顺着毛。
“你自己得罪过多少人心里没点数吗?”月半抬起一只爪子,虚虚的点了点某个毫无自知之明的人。
打从受伤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