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念菲靠在他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胸口,心跳叠着心跳。
“回去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愉悦。
“嗯。”她说。
傅迟州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浴巾滑了一下,他停下来重新裹好,然后继续走。
第二天早上,龙念菲睁开眼,看到傅迟州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的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上,旁边放着一杯水,底下压着一张便签纸。
【我去买牛奶,很快回来。】
字迹端正,一笔一划。
龙念菲把便签纸叠好,放进枕头底下。她起床,简单地洗漱一番,换好衣服,便推门出去。
院子里阳光很好,银杏树的叶子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石桌上放着一些早餐。
龙念菲刚坐下来,就看到傅迟州从院门口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小篮子。篮子里装着几个瓶子,盒装的牛奶,还有一小束野花,和石桌上那个粗陶花瓶里插的一样。
“你去摘花了?”龙念菲看着他。
“老板娘送的。”傅迟州把篮子放在石桌上,在对面坐下来。
两个人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看着院子里的银杏树。
民宿的老板娘说,后山有一条步道,不长,来回一个小时,风景很好。
傅迟州问她要不要去,龙念菲说好。两个人换了运动鞋,沿着步道往山上走。小径两边是竹林和松树,偶尔能看到一两只松鼠从树上跳下来,拖着蓬松的大尾巴横穿步道,看到人又飞快地蹿回树上。
走到山顶的时候,龙念菲才发现这座山能看到什么。山脚下是那条弯弯曲曲的路,路的那一头是县城,县城的再那一头是临城,临城的再那一头是他们来的地方。
两人没在上面待太久,拍了几张风景照后,便下了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难走。碎石被鞋底踩得松动,时不时有几颗从脚边滚下去,沿着山坡往下跳,消失在竹林深处。
龙念菲走在前面,傅迟州跟在她身后。
忽然她踩到了一颗松动的石头。
那颗石头不大,嵌在石阶的边缘,一半悬空,一半埋在土里。龙念菲踩上去的时候,石头往下陷了一瞬,她的脚踝跟着往外偏。那一下很快,快到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她本能地伸手去抓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