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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的,领口不高不低,锁骨上方的疤痕露出了一小截。
傅皓初也在,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片吐司,正在往上面抹花生酱。看到龙念菲进来,他的目光在他哥和她之间来回弹了两下,然后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嫂子早。”
“早。”
龙念菲在傅迟州旁边坐下来。
“嫂子,”傅皓初咬着吐司含混不清地说,“你昨晚睡得好吗?”
龙念菲的手顿了一下。
“挺好的。”她说。
“我哥呢?”
傅迟州看了他一眼:“你吃完了?”
“还没——”
“吃完了就上楼。”
傅皓初看了看盘子里的半片吐司,又看了看他哥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识趣地拿起吐司,站起来,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过头来,冲龙念菲挤了一下眼睛。
龙念菲低下头假装没看到。
餐厅里安静了下来。
傅鸿远下楼的时候,龙念菲正把碗筷收进厨房。老人家拄着拐杖走进餐厅,看到傅迟州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愣了一下。
“念菲呢?”
“在厨房。”
“你今天不上班?”
“上,等她。”
傅鸿远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迟州,你今天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傅鸿远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端起王妈送来的粥,慢慢地喝着。
他也是过来人,自然是看得出来龙念菲和傅迟州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
傅迟州这个人,虽然总是板着个脸,但只要跟他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最藏不住事。
***
出门的时候,龙念菲在玄关换鞋。傅迟州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三月的早晨还有些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熟稔地把围巾绕在她脖子上,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