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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宋队长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林韵然最近联系了许婼。虽然许婼被调到了子公司,但她们之间的往来没有断。下药和发帖那两件事,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资金流水显示,许婼的账户里有一笔二十万的转账,来自林韵然的私人账户。”
傅迟州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继续查。”他说,“查清楚那家香港基金到底是谁的。”
宋队长点了点头,收起文件夹,走了出去。
办公室陷入沉默。
“傅迟州。”龙念菲叫他。
他抬起头。
“你要不要跟爸谈谈?他知道林韵然在做什么,但他没有能力阻止她。”龙念菲顿了顿,“他需要你。”
傅迟州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需要他。”他说。
“但你需要跟他谈。”龙念菲说,“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妈妈的股份。”
傅迟州的眼底闪过一丝什么被戳中要害的的疼。
白雅安的股份,是她娘家留给她的。她走了之后,这些股份没有直接转到傅迟州名下,因为那时候他才十八岁,信托是最好的安排。
林韵然想拿走的,不只是傅氏的股份,还有白雅安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我会去的。”傅迟州的声音很低。
***
傅迟州去医院的那天,是个阴天。
他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傅勉躺在床上,正在睡觉。他的脸色比上周好了一些,输液管连着手背,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傅迟州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父亲的脸。
这张脸他三年没见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某个不得不出现的家族场合,他记不清说了什么。
他坐了很久,然后傅勉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床边坐着的人,愣了一下。
“迟州。”他的声音很弱。
傅迟州没有说话。
“你来了。”傅勉的嘴唇在发抖,“我以为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