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州压着嗓音说:“你知不知道我坐在那个车里,看到你们站在一起,我是什么感觉?”
龙念菲眨了眨眼睛,咬唇道:“傅迟州,我——”
“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他打断她,“我知道你拒绝了他,我知道你不会走,但是……”
傅迟州抬起手,手指在空中停了一瞬,很快又放了下来:“但我控制不住,我看到他站在你旁边,我就控制不住。”
龙念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他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什么时候履行夫妻义务?”
龙念菲:“……”
傅迟州幽幽地说:“不如我们今天就上/床试试?”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发抖。他在用最笨的方法,把她拴住。用最极端的方式,确认她不会离开。
他不想这么做,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别的方法来留住她。
龙念菲看出来了。
可她还没开口,他就上前一步。
他吻了她。
傅迟州的嘴唇重重地压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固定在一个无法后退的位置。
龙念菲的后背撞上了墙壁,冰凉的墙面隔着毛衣贴着她的背。
傅迟州的手在她腰间收紧,呼吸又急又烫,落在她的锁骨上,像一小片灼烧的火焰。
龙念菲没有推开他。
她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傅迟州吻她的力度时轻时重。
“龙念菲。”他的声音从她的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你说话。”
“说什么?”她的声音也在抖。
“说你不会走。”
“我不会走。”
“说你不后悔。”
“我不后悔。”
“说——”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侧,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微微发着抖,“说你不会像她一样。”
龙念菲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傅迟州在害怕,害怕她也会像他妈妈一样,有一天突然消失,留下他一个人。
沈砚清的出现只是引子,真正让他失控的,是那种“可能会失去”的恐惧。
龙念菲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
他的眼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