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龙念菲握紧了他的手臂,“今天是好日子。”
红毯尽头,傅迟州就站在那里。
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肩宽腿长,气度不凡。他的目光落在龙念菲身上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龙念菲的婚纱很合身,缎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流畅的肩颈线条,头纱半遮半掩,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那串珍珠项链。
她化了妆,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明艳。
和周围那些激动紧张的待嫁新娘不同,她的脸上没有期待,没有忐忑,甚至没有刻意的喜悦。
她只是在走一个过场。
龙父把龙念菲的手交到傅迟州手里时,嘴唇哆嗦着说了句:“傅……傅先生,菲菲就交给你了。”
傅迟州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他的手握住她。
龙念菲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身体一僵,但很快她就将这情绪压了下去。
司仪是傅家的老熟人,主持风格稳重得体。宣誓、交换戒指、开香槟,一切按部就班。
傅迟州给她戴戒指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那枚戒指是傅家传下来的,祖母绿的宝石,镶嵌在白金底座上,价值不菲。
“好了。”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龙念菲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谢谢。”她说。
傅迟州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两个字,眼神闪了闪,没接话。
龙念菲目送他离开,正要坐下,余光瞥见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
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的旗袍,保养得宜,气质优雅,但嘴角微微下撇,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
龙念菲认出了她,她是傅迟州的后母,林韵然。
在婚礼开始前,管家曾经简单介绍过傅家的人员构成。林韵然和傅迟州的母亲白雅安是好姐妹,白雅安死了之后,林韵然上位成功,之后就一直住在傅家另一处别墅里,很少过问家族事务。
而傅迟州的父亲傅勉最近这几年都待在国外忙着开拓傅家的海外市场,鲜少回国,就连这次儿子结婚,也是拿工作忙推脱了过去。
龙念菲注意到,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林韵然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
林韵然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傅迟州的表情淡了几分:“林姨。”
“哎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