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全然是另一种心态,小雄子三番五次地护着肯尼,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我以为只有艾维尔这只笨虫才会看上那样蠢笨的虫子。”
桑因摇了摇手中用高脚杯装着的果汁,“元帅,做虫有的时候不用那么明白,就像现在,我说杯子里的是红酒,哪怕它是橙汁,它也是红酒,何必那么较真。”
莱昂纳稍稍理解了一下,小雄子的意思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只能乖乖听话。
灰色的瞳孔骤然紧缩,这是雌虫情绪激烈时的表现之一。“殿下,我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听你的,你要是不说,我也有途径知道。”
“毕竟,星际旅行中消失一两只虫很正常,不是吗?”
莱昂纳站起身,抬膝跪在小雄子身侧,“身为你未来的雌君,我可没有那么大度,你如此关心一只别的雌虫,还不愿意解释,除了喜爱他,我很难想到还有其他原因。”
桑因真是气笑了,光听前面的,他还以为这只臭虫要造反了呢,搞半天,莱昂纳真的什么都不清楚,把虫绑回来真就是为了给他做甜点。。
他抬手想给莱昂纳一个响亮的巴掌,但雌虫速度很快,轻轻松松就将雄虫的手腕控制住,“殿下,你没解释之前,我不会像以前那样纵容你的。”
桑因顺风顺水那么多年,哪里碰到过这么无耻的虫子,竟然用武力压制雄虫。他冷冷的命令道:“松手!”
雌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就不自觉地松开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又重新将小雄子的手抓住,但气势已经完全消失了。
莱昂纳也觉得有些丢虫,耳朵尖红得发烫,脑袋也嗡嗡的,虫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莱昂纳,我以为只有艾维尔才会那么蠢,没想到你也一样。”
什么意思,小雄子非但不解释,反而嘲讽他,吃准了他不舍得在小雄子面前耍手段是吗。
“肯尼是一只雄虫。”
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莱昂纳心里炸响,太惊悚了,肯尼竟然是雄虫。
“怎么可能,艾维尔抓他回来的时候,他一点儿信息素都没有露出来。”
莱昂纳只是下令要把肯尼带回来给小雄子做甜点,活着就行,所以肯尼多少是受了点伤的,不致死。
但雄虫体内有一种可以诱导雌虫发情的信息素,平时虽然闻不到,可只要一流血,什么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