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头虚汗,眼神涣散,站得摇摇欲坠,看起来就是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拉斐尔眼神忌恨地站起身,看到维克尔这幅模样,赶紧过去扶住他。
“阁下,你怎么样了?”
维克尔装作大梦初醒,惊慌失措地抓住雌虫的手臂,“拉斐尔中将,你怎么样了?”
“我头好晕啊,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拉斐尔没有对这只普通的愚蠢雄虫生疑,“维克尔阁下,冒犯了,我必须带你去医院。”
维克尔被横抱起来的时候,其实内心很平静,但还是装作含羞的模样,藏进雌虫的怀里,然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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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事相商?”
莱昂纳帮雄虫理了理肩膀上刚刚被风吹歪了的流苏,毫无意外,粗糙的手掌被桑因嫌弃地拍掉了。
雌虫看着被雄虫抚摸过的手背,更热情了,“殿下,我们接下来到底有什么要事呢?”
桑因这次忍住了踹莱昂纳的冲动,因为他看到刚刚雌虫看向手背的诡异眼神。
“有没有要事,你心里不清楚吗?问问问,吵死了。”
莱昂纳蹬鼻子上脸,走到雄虫面前,亲昵地拽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不清楚啊,我的殿下。”
“你和刚刚那只雄虫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那样看着你?”
那只雄虫看向桑因的视线他很不喜欢,有一种自己的宝贝被觊觎上的感觉。
桑因真的是有些无语了,“你是不是有病?”
丹特是一只不谙世事的雄虫,他能有什么坏心思。“还有,你刚刚吓唬他干嘛,丹特胆子很小,你离他远点。”
要说本来莱昂纳对那只雄虫只有三分的在意,小雄子这样一说,他心里立刻又升起了七分的警惕。
“殿下是在为了他凶我吗?”
好熟悉的一句话,等反应过来,这只雌虫是在学丹特,桑因彻底无话可说了。
“丹特就是一只普通的贵族雄虫,他雄父只有他一只雄子,所以比较宠他。平时是娇纵了一点,但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莱昂纳对那只名叫丹特的雄虫是否纯真存疑,但小雄子好像格外信任他。
“为什么,殿下,就如你所说,那这只雄虫阁下应该是家族的下一任主虫吧,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信任他。”
哪怕是一只雄虫,莱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