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林舒雅,语气认真地说着,
“一,你之前收到罗凌风老师资助的所有钱必须返还。”
“呃!”林舒雅懵了。
不是她一帮的吗?
“凭什么?”
“因为人家资助你,是以贫困为目的的,帮助你解决生活困难的,而你现在将钱用在了奢侈品上,资助人是有权要回所有的资助的!”
“另外,你构陷诬告一个大学老师,这已经违反了法律。”
“而且,对一个国家统招学校,造成名誉上的损失,你需要负责!”
秦天接着说道。
“你不是我的律师吗?”
“我是他表弟啊!”
秦天笑了。
“还有你私闯民宅,在人家家里闹事,差点让老人家心脏病发作,这点需要负民事责任!”
“一旦老太太后续有问题,你要负责到底!”
秦天指着虾饺家的方向,眼神更加严厉地说着。
“不是这样的!”林舒雅快急哭了。
人怎么可以变卦这么快?
这么无耻?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一家子的,你们肯定串通一气!”
她好像反应过来,指着秦天。
“你草履虫啊?”
“什么意思?”林舒雅不解。
“单细胞动物,连个神经元都没有,才反应过来啊!”秦天笑的快直不起腰了。
“你!”林舒雅盯着秦天,
气的嘴唇都白了。
“我要去北京告你!”
半天,她嘴里才慌不择路地指着秦天喊着,
“啊哈哈!”秦天扶着亭子的柱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北京小了,上联合国告我吧!让海牙军事法庭判我死刑!”
“啊——”
林舒雅被秦天这一句顶的浑身发颤,
她也不说话了,像是一只受伤的母狼,捂着肚子,就那么盯了秦天许久,
如果眼神是刀子,秦天现在应该被千刀万剐了。
秦天笑着看着她。
与之针锋相对。
二人就这么相互盯着,一秒钟,十秒钟,半分钟,忽然,林舒雅竟然笑了。
“是你逼我的!”
她撂下一句,忽然,指着旁边的湖水,显得狰狞激动地说着,
“我现在跳下去,我是一尸两命,你也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