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啊 —— 啊 ——”
在连续几声后,
秦天的嗓音骤然转变,婉转又尖锐,带着几分怨毒与悲凉,“郎在欢心处,妾在断肠时。委屈心情有月知,……”
戏腔绵长,像是从远处传来,
秦天一边微微垂着头,一边轻轻晃动,缓缓起舞,
光影交错,
犹如戏子!
却整个人散发着诡异气息,
铃铛断断续续的响声与戏腔交织,将恐怖气氛拉到极致。
过了两分钟,秦天渐渐收声,被拉得老长的身影缓缓离开,
啪啪啪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刘姐!” 仓库中的大爷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他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脏,朝着趴在他怀里的刘淑芬声音颤抖到极致地问道。
他怀里的刘淑芬没有一点声音,
他低头一看,刘淑芬此时已经晕倒了。
“杀人了,杀人了,快来救命啊!”
……
“闹鬼了?这还不到凌晨啊!有人吗?”
十分钟后,几个保安忐忑地拿着手电,走进昏暗空旷的地下车库,
光束在里面乱照,寻找着鬼物。
看到这个情况,秦天几人赶紧撤离,
快速跑到小区外的一处小树林里,
夜色笼罩下,几个人喘着粗气,却兴奋无比。
“孙哥,真有你的!给那些大爷大妈吓尿了,他们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来地下车库跳舞了!” 吴玉龙兴奋地朝秦天喊道。
“真刺激啊!” 全思思也一脸血脉贲张的样子。
“你还说?!” 然而,此时的秦天却一脸严肃地看着全思思,
“台词、节奏都把控不住,还演员呢?!” 他补充一句,缓缓将身上的病号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原本的衣服。
“呃!?节奏把握不住?怎么可能?不是挺好的吗?” 全思思被说懵了,愣在原地。
“楚人美啊!我应该在他们所有人面前唱的,你给我来一句‘坏事了’,当场打乱了节奏,要不,我现在再给你唱一遍?”
说着,秦天做出要开口的姿态。
“妈呀,你别唱,我知道错了!” 全思思吓得怪叫一声,浑身汗毛倒竖,拔腿就跳开。
“是啊孙哥!我要是精神病,精神病都能被你吓好!” 吴玉龙跟着摄像师也撒丫子躲开,瑟瑟地看着秦天,脸色惨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