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禹,我知道你想说谁,可是这件事情,我不想让他知道,也不想他为我担心,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
面对孟韵寒那满是哀求的眼神,林子禹是真的有些诧异,即便是他是个心理医生,可是有时候,他也会有看不清楚,弄不明白的事情。
“不想让他知道?小寒,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吗?她是你法律承认的丈夫,是你孩子的父亲,也是你后半生的依靠,可是你却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虽然林子禹是孟韵寒的好朋友,可是他却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继续站在孟韵寒的身边,帮她说些毫无意义的话了,他要站在一个公平公正的立场,来看待这件事情。
孟韵寒紧蹙着眉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转身,向着窗边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林子禹的质问,她心里虽然知道,易远泽是她一辈子的依靠,是她深爱的男人,可是他们之间,只要牵扯到和医院有关的事情时,她就冷静不了,也丝毫让易远泽插手的念头,都不会在脑海里出现。
“小寒,你心里,难道对他还是有所芥蒂的吗?你们之间的误会不是早就已经解开了吗?为什么到现在,你都还是做不到,敞开心扉去接受他,去信任他吗?”林子禹只是将身子侧向她,并没有走到她的身边,而是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很是不安的问着这话。
孟韵寒将视线固定在了窗外,对于林子禹的问题,她并没有立刻就回答,而是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说:“子禹,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我是真的不喜欢他插手医院的事情,只要一想到……”
她忽然沉默了起来,林子禹也似乎是明白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慌不忙的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寒,你和他之间,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芥蒂的,之前的那些事情,不管你有多么难以接受,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现在,不是闹脾气,耍小性子的时候,基金会需要他的帮忙,难道到了此刻,你都还是不愿让他帮你吗?”
林子禹苦口婆心的劝着她,心里是真的希望,在如今这个时刻,孟韵寒可以理智的去思考问题,不要因为个人原因,而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毕竟现在,唯一能够挽救基金会的人,只有易远泽了。
“我不是在闹脾气,也不是在耍小性子,我承认,我的确是因为,不想让他插手医院的事情,所以才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想让他出资帮忙的,可是,我也是有其它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