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易远泽伏在床边和孟韵寒简单的说了一下你今天的安排,不过他却并不清楚,那时的孟韵寒究竟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易远泽离开家的时候是早上九点,而孟韵寒再次醒来的时候,却都已经快是中午十二点了,昨晚上她又一次被易远泽折腾的快要散架了,即便是睡了长长的一觉,可是身体依旧很是疲惫,甚至都不愿多动一下。
巧克力自始至终都很是乖巧的卧在床边的地毯上,早晨易远泽在出门之前,已经给它喂过狗粮了,所以此刻的巧克力并不饿,依旧是懒洋洋的趴在地毯上,直到孟韵寒从床上下来,巧克力才肯离开地毯,走到她的脚边,不停的绕着圈。
原本孟韵寒是打算今天去医院,好好和父亲汇报一下工作的事情,不过按照她目前的情况来看,汇报工作什么的,恐怕是不行了,如今的她连走路都有些许困难,满脸的倦意,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工作的事情。
下午,孟韵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巧克力则是无比乖巧的躺在她的膝盖上,易远泽除了中午给她打过一个电话之外,一整天都在忙碌着,甚至连半点的空闲时间都抽不出来。
下午三点,江妍姿去易远泽的公司找他,不过为的不是什么私事,而是有关于他们公司酒会的事情。
秘书引着江妍姿去到了易远泽的办公室,在看见易远泽脸上的笑容之后,秘书便识趣的离开了,她心里虽然也会产生好奇和八卦,不过她却也不愿在那里多待,老老实实的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易远泽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工作,笑呵呵的看着她。
江妍姿脸上始终都保持着甜甜的笑,坐在他的对面,想了想,露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说:“我来是想找你开个后门,有事想请你帮忙。”
“走后门?”易远泽笑着重复着这三个字,随后便又问道:“到底什么事呀?”
“你也知道,我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帮我爸处理公司的事情了,听说你们公司即将要举办周年酒会,所以我想来问问你,看看你们公司酒会的酒品供应,能不能由我们公司提供……”江妍姿虽然不太好意思,明目张胆的来走后门,不过如果若是拿下了和应泽风投的这次合作,她在公司也算能够站稳脚跟,所以这次机会对于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