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战场上流血不流泪,可看到那个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屋子的一角,他是动过杀心的,他想到李家全家人当时惊恐的模样,他们嘴里提着早已逝去的李氏,又说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帮忙养了这孩子已经算仁慈。
李谨听着眉头紧皱,“李家如此这般你放过了他们?”
怎么会,暗十二告诉他李进忠打算给小女儿找个有钱人家时,是他示意将那个年过半百的地主老爷介绍过去的。
至于李进忠夫妇,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们没有儿子,却有一个赌徒的外甥,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至于后来李进忠搅和进后山一事是他未曾预料到的。
那就难怪了,李谨这才知道为什么他为那孩子诊出的脉象如此怪异:“我刚才回来前给小冬把过脉了,他的脉象显示,脾虚气弱、疳积内结之征;简单来说就是长期饮食不调、脾胃败伤,生化无源,致元气衰微。”
叹了口气接着道:“另外我观他非独营养不良,更是心窍蒙尘、肝气郁结成疾。可从外观看来”若是因为之前在李家受到长期的虐待倒是解释的通了,不过目前看来还好一些,他观察这孩子同牛盼弟相处倒是与其他人不一样,虽说与正常孩童还是不能比,却是好很多。
“小冬是自从认识媛媛之后才好起来的,不知为何,他们两个格外投缘。”说道盼弟严立的脸色都柔和了许多。
李谨对好友的样子表示没眼看,心里嘀咕,不止小的和人家投缘,你不也和人投缘吗,要不能动了娶亲的念头,也不知是谁说的,这辈子要效仿卫老将军一辈子守卫雁门关,不在乎儿女情长。
“那正好,当务之急,你儿子的情况,非独药石可医,需先暖其胃气,再疏其肝郁,更需慈爱温煦,如春风解冻,方有回春之机,”
李谨又用大白话解释了一遍:“就是若小冬与牛姑娘投缘,那就让他们多多相处,多多开解这孩子,免得他肝脏郁气不散,进而封闭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
“我一会儿再写张药方,你着人去抓上几副先吃着,我看看后续情况再调整药方。”他知道这人肯定身边带着暗卫,从雁门关时这些人就跟着他,更何况他猜测这人回乡只是幌子,说不定有什么任务在身也不一定。
“好。”严立应下。
“我说,行之啊,你这次回来真的就只是探亲不成?”说完了正事,李谨不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