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之意明晃晃的摆在脸上,一旁的严立听的真真切切,见她一脸笑呵呵的说出这些威胁的话,严立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转头就见这姑娘高声喊了句:“奶奶,你说什么,我二叔一个手指头我爹都比不上?奶,你咋这么说呢,你这么说,我爹该有多伤心呢……”说罢也不管她,捂着脸假模假样的抹起了眼泪。
严立被她这番模样惊呆了,还能这样么“……”
趴在树梢上的暗十二也惊呆了,他们兄弟几个都没见过老牛氏,刚才还觉得这老妇人忒是不讲道理,这会儿又不禁开始可怜她,碰上了不走寻常路的未来夫人。
“我,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老牛氏气个仰倒,这死丫头,早知道就该在她出生的时候溺死。
严立默默的又将盼弟扒拉到了身后和她爹呆在一起,他怕这老妇人着急起来真的想跑过来咬她一口。
“娘,你走吧,既然你开口了,我一会儿就给你和爹送去两条,多的是没有了,孩儿她娘打算把鱼腌起来准备过冬用。”牛大旺说的正是牛尾村绝大多数村民会做的。
“至于二弟想吃,这河里的鱼多的很,你让他自己过来抓上几条就够吃上好些天了。”他看透了爹娘的偏心,自然这会儿也伤心不到哪里去。
一年就那么两三回,抓了鱼,大家都舍不得一顿吃完,都会想办法腌咸菜一样腌起来,为此依着这条河过活的几个村落,不知从哪一辈开始,还研究出了一道有名的小菜叫做焖酥鱼。
往年牛家抓鱼只靠牛大旺一人,往往抓上一桶都是多的,牛氏也都是这么处理的,做成焖鱼,冬天了给孩子们添个荤菜。
“好好好,你这个不孝子,我算是……”
“哎呀,严大哥,你抬手做什么呀?”盼弟矫揉造作的去拉严立的手臂,老牛氏听的脊背发麻,老天爷啊,这煞阎王难道要动手不成。
她慌张的转头就走,她要回去找老头子说道说道。
老大不听她的话,难道他爹的话也不听了?还有小儿子也在家,她今天非得好好掰扯掰扯这件事不可。
老牛氏先是快步走,走着走着干脆一路小跑起来,牛氏走上前拍了拍牛大旺的胳膊,生怕他再难受。
牛大旺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被伤了这么多回心,早已经不在乎了,他牛大旺也许这辈子就没有什么父母缘吧。
好在他还有妻子和儿女,这就已经够了。
只是盼弟觉得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