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牢房门哐当一声被关上了,吓得他蜷着身体哆嗦了一下,随后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响起。
“丑九,泉州人士,二十有三,务工被骗进入贼寇?”严立慢条斯理的将丑九之前交代的一条条罗列出来。
姓名?哪里人士?又是为什么加入的贼寇?这些问题之前已经有人问过了。丑九交代的是老家那边的,反正他自小就是被爹娘留给了祖母,说了也不怕人查,就是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又问一遍。
他慌忙趴跪在地哭嚎道:“大人,我都招供了呀,我就是被骗进去的,他们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打死我,我也没办法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放过我吧!”
待在一旁的暗六看了趴在地上的丑九一眼,嗤笑一声,这人把他们将军当成傻子了不成,径直走到他的面前,伸脚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了碾,丑九惨叫出声。
见他伸出另一只手,使劲往外拔,又加深力道碾了碾:“丑九,不要耍你那点小聪明了,瞧你也不像是个蠢的,怎么这会儿了还藏着掖着,若不是查清了你的底细,我们大人能将你单独带出来单独审问?”顿了顿,又压低了嗓音恐吓道:“你可要知道,谋反可是要处以极刑,株连九族的。你可想好了再说。”
严立看了暗六一眼没说话,这是他们以往的审讯方式,由着暗卫出言恐吓,目的就是要诈一诈犯人有没有说实话。
丑九一听又惊又怕,差点忍不住尿了裤子,此时疼痛交加下,那里还能想的那么多,只得不住的哀求道:“大人,大人,我招,我招,您饶了我吧。”他本来就是从小娇生惯养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暗六一看,哟,还真有隐瞒啊,抬起踩着他手的那只脚,伸手拽住他的头发往后薅:“快如实招来,若是还有隐瞒,直接大刑伺候。”
丑九被拽的嗷嗷乱叫,被暗六嫌弃的踹了一脚才堪堪忍住。
据他交代,严立和暗六知道了,原来这还是一个关系户呢。
丑九与这次逮捕的贼寇头领是舅甥关系,早年被爹娘放到老家由祖母带大,后来接到身边时性子已经被养的左性,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被关进大牢,被赎出去后,偶然得知舅舅在青海县做大事,死皮赖脸要跟随。
呆在牛尾山上已经两年多快三年了,平日里悠哉惯了,突然被抓可不被吓破了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