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等了片刻后,谨慎的四处查看了一番没有什么异常,才从暗处走了出去,来到刚才两人走进去的爬山虎藤蔓前,撩开藤蔓,看到一道石门镶嵌在半人高的山洞前。
这里原来是一块天然的大石块,还是他亲手放置的,如今已经换成了一道严丝合缝的石门,严立静静地站立了片刻,将这处记在心里,转身飞跃出去,朝着盼弟所在的方向奔去。
一盏茶的功夫,严立回到了原地,见盼弟此时已经换了一颗树摘花,严立隐在一颗树后,对着身后说道:“召集所有暗卫在山下集合。”
“是。”暗六轻轻应了一声,便转头飞奔下山去了。
严立这才走了出去“需要帮忙吗?”
“严大哥,你回来了?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叫你你怎么没吱声?”盼弟刚才摘的忘我,过了兴奋劲低头想要同树底下的严立闲聊几句,发现没有人搭腔,不过她没在意,还以为严立去了旁边转悠,她刚才似乎听到他说了一句,只是没听太清楚罢了,正想摘了这点就跳下树找他呢。
“掰了些竹笋。”严立举起手中的一把竹笋示意。
“哇,这里还有竹笋呢?真好,下午回去割点五花肉,正好炒炒吃。”盼弟收手,将身上的竹筐递给严立,严立下意识伸手去接,盼弟咚的一下从树杈上往下跳。
严立丢了竹筐该去扶盼弟已经晚了,本来树杈离地面不高,按说盼弟跳下来也没什么,可倒霉的是,跳下来的地方,层层的花瓣下藏有一块石头,她正好跳到那上头,身体一歪,崴了一下,更加点忖的是,锋利的树叶边缘在脚踝上划出一道血线。
“哎呦……嘶~”盼弟疼的不由轻呼出声。
严立立刻蹲下,握住女孩儿的脚踝。“怎么不等我扶你下来?”
“哎呦,哎呦,疼疼疼。”盼弟被握住的脚踝处丝丝缕缕疼痛弥漫开来。
严立轻声安抚道“忍着点。”抬手按压了几处地方检查,片刻后才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错位。”
又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白瓷瓶,轻轻的将绿色的伤药涂在伤处,慎重的表情仿佛他此时正在做一件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凉丝丝的膏药让牛盼弟反射性的往后缩了一下,严立立马语气懊恼的出声道:“对不起,弄疼你了吗?我该轻些的。”
“没有,没有,严大哥,你没有弄疼我,就是有点凉而已。”牛盼弟见他自责赶忙说道。她就是崴了一脚,划了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