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前他多数都带着面具,受伤后严立脸上的疤痕就是天然的面具,很是阻挡了一批批狂蜂浪蝶。
眼眸微转,盼弟忽然转身,“真的假的?你这么优秀怎么会没有姑娘没相中你呢。”也是奇怪,盼弟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是自己与这里的人审美不一致?在她看来,严立这样的妥妥的金龟婿人选好么,她总觉得自己是走运捡了漏呢。“没关系,我最近在做香囊,等我做好了,你就可以带我送你的香囊了。”
“好。”
“不过我不会什么很复杂的,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哟。”盼弟先一步打个预防针。
“你做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盼弟慢下脚步,侧头看向严立,目光在他有些泛红的脸上来回滑动,稀奇的不行,原来他也会脸红啊。
“哦,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盼弟忽然想起来这事儿,差点忘了,“严大哥,昨天李香过来找过我。”她还说要好好问清楚了呢,只是没想到昨日接受的信息太过出乎意料,都把这件事儿忘在脑后了。
“她来做什么?”严立眉头轻皱,想不到她去找盼弟做什么。
见他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盼弟不再盯着他看,“干什么?”盼弟撅着小嘴不满道“还不是某人的桃花债,她来找我说,她要继承她姐姐的遗愿照顾你和小冬呢。”
“……不必理会她,我早已同他们说过,此生永不往来。”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了,他们虐待他的孩儿,看在李氏的面子上,他没有做什么,可不代表他忘记了他们做过什么,更别说肆意干涉他的生活。
懂了,就是李香自说自话呗,她就知道,他们都那么对待小冬了,严立还能既往不咎的原谅他们,那得多大的心呢。
盼弟嘿嘿干笑两声,“我就知道严大哥你这么明事理的人,怎么能办那糊涂事。”
出了门后,严立就将她手中的篮子也一并接了过来,一路上盼弟只管甩着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走,严立紧随其后,此时她那古灵精怪的模样让他有些忍俊不禁。好像只要跟她在一起,一直都是轻松又自在的。
不过盼弟可不觉得轻松自在了,她太低估牛尾山的高度,又太高估自己的体力,吭呲吭呲爬了好久,就连外围都还没爬上去,一路上只见一些杂草丛生,就连小树苗都是零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