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盼弟还觉得一些虚礼能省则省,她和严立这种情况,更类似于自由恋爱了吧,何必再麻烦媒婆跑一趟,不想她说了自己的想法,却挨了牛氏一巴掌“你个傻茵,媒妁之言可不是儿戏”。
盼弟揉了揉自己被拍疼的肩头,苦着脸道“知道了阿娘,你这手劲可是真大。”
一旁的严立在牛大旺疑惑的目光中,默默收回了想要给她闺女揉肩膀的手。
说了好一会儿,就在盼弟想着不行今日就不上山时,牛氏又催他们赶紧走,“行了,去吧去吧,反正你们这会儿在家也没啥事儿忙。”
于是两人便带上砍柴刀,喝水的竹筒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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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牛氏一再的叮嘱牛盼弟要小心“到了山上一定要注意着点安全,不要乱跑,跟紧你严大哥知道吗,该回来的时候就早点回来。”
牛盼弟一面点头答应,一面跟牛氏挥了手,挎着竹篮颠颠儿的跑远了。严立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不管她是快是慢,保证自己离她不出三步之外。
一路走过去,只听到路边树梢上鸟雀叽叽喳喳的叫声和盼弟嘻嘻哈哈的说话声,她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只要严立应一声立马自己就能接下话茬不停的说下去。说的话又是同一锤头西一棒槌,想起什么说什么,严立随她,跟着她天马行空的闲聊。
“严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好朋友?我们成亲的时候可以给他们发请帖呀。”
“他们大多数都在雁门关,除了李谨,就是我之前说过要来给小冬看病的那个。”
“啊,那怎么办?那等我们回去了再单独请客?”盼弟此时已经开始想着以后了,她在这地界没有什么朋友,顶天了也就牛家人,同龄人大多都还不熟呢,她是没什遗憾的,只可惜了严立,如今他的亲朋好友都不在身边,想来他应是有些可惜的。
“嗯,我们回去了再摆一次酒席。”严立低头看向盼弟,眼光柔和了许多。
“对了,严大哥,你知道香囊吗?”主要是平日里也没见他佩戴过,可自从知道了严立大小也是个官后,盼弟就改变了想法,没带过应该见过吧。
“……”严立被问住了,实际上他是见过的,香囊在雁门关是不流行,可在京城却是流行的很,早前,靖安公主曾送过他一枚被他拒绝了,他也曾见过很多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喜欢佩戴一枚香囊在腰间,他二师兄的香囊就时不时的调换,因为这事二师兄还曾被师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