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严立回身喊了句。接着又扭头看向牛盼弟,见她低头捏自己的手指,不愿再看向自己,当下心中一沉,这是不愿意吗?
“我阿爹去后面找酒杯去了。”严立见她不抬头,声音却不复刚才的欢快。
牛氏没注意,只是见严立都已经回来了,便拉着盼弟到厨房帮厨,“走,咱们娘俩动作快点,一会儿就好。阿立,你稍微坐会儿,顾盼,你去喊你阿爹来,哪有让客人自己呆着的道理。”
自然牛氏这么客气也是有原因的,这多好的机会,闲唠嗑的功夫,还不得打听打听该打听的事儿。
顾盼应声去喊牛大旺,盼弟跟着牛氏走进了厨房,切菜,腌肉,摆盘,一通忙活后,没了其它的事儿,盼弟坐在灶台前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的往灶台里送柴火,一边想着刚才严立说的话,真的要跟着严立走吗?
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给她那颗这段时间来有些发热的脑袋降了降温。
盼弟从见到严立第一眼就相中了他,后续的感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承认,自己是喜欢严立的,可这感情与牛家比起来又有些飘忽不定,和亲情比起来,她不敢赌。
如果住在一个村里,她可以自信的说,即使未来有什么变数,她也不怕,可一下就要去一个遥远的边关,说实话,她有些退缩了。
可一想到,严立假期结束就要回去,从此以后她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如今的盼弟只恨不得穿回过去,给当时花痴的自己一个脑瓜崩,相中谁不好,偏偏相中了一个留不住的人。
恨自己的同时又有些迁怒男人,她不知道,难道他还不清楚,既然如此,还要招惹她干嘛?
转念一想,她又不自觉的为对方开脱,或许对于古代的男子来说,出嫁从夫的理念已是理所当然?但是,盼弟还是很难过。她思绪有些混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耳边牛氏说了些什么,盼弟一概没有听进去,她此时已经被自己的想象中的画面给震慑住了,若是她跟着严立去了前线,哪一天他若殉身,她又该怎么办?若是他们两个感情耗尽,严立要纳妾又怎么办?这些现实问题容不得她不想。
就这样,盼弟一直纠结到快要上饭桌了还没个结果。
胡思乱想了半天,盼弟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不去当面问一问严立,自顾自的在这里自我纠结可不是她的风格,想到这里,盼弟忽的站起身来朝外走去,正忙着找东西的牛氏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