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赶到地牢的时候,看到的景象恰巧就是一个看起来还是少年的小捕头拿着鞭子抽打其中一个绑在木桩上的‘流匪’,田大见严立眉头紧皱,脸色严肃,赶忙抢先出声喝道:“住手,谁允许你私自用刑的。”
嘴里正骂骂咧咧的捕头猛地被喝的愣在原地,转过身来见是昨日里的那个煞神,还有自家头也在,赶忙哆哆嗦嗦的回禀道:“大人,头儿,是这样的,这人……”
“小二?怎的是你?”见到转过脸的人田大便是一声惊呼。不能够啊,这小孩儿平日里不是最是嫉恶如仇,厌恶他人乱用私刑的么?
“老……大,老大……”被叫做小二的捕头,光看面相却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罢了。
虽然小捕头被吓了半死,但最终还是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个清楚,原来这捕头年龄不大,倒是有一副‘侠肝义胆’,那日见到这些‘流匪’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样子气愤异常,今日正好轮到他当值,便专门拿了刑讯用的鞭子站在两个‘流匪’面前,喝骂讯问他们以往都犯了什么罪行,这次又是要朝什么人下毒手,当然他也只是打算恐吓一番就算了的,只是还没等他说完,这不识相的‘流匪’竟然朝他脱了口血唾沫,气的他险些控制不住他自己挥动着鞭子便想给这人一下子。
田大听了直皱眉头,只觉的这匪徒忒是张狂了些。扭头冲严立气道:“老大,叫我看,这匪徒这般宁顽不灵,吃顿鞭子也算不了什么吧。”
严立不语,他倒是知道为什么,这人被他卸掉了下巴,还忍着疼痛挑衅捕头,无非就是想要惹怒这小捕快,逼迫对方将自己打死罢了。
众人一听他们头儿竟然唤这个一脸凶恶的煞神一声老大,都是惊诧不已,他们可是听说这位大人可是个京城来的大官呢,他们头儿竟然能与这位大人扯上关系,顿时诡异的觉得心中安定不少。
牢房里原就晦暗无比,此刻虽是白日,却也点着一只火把,才能看的清楚些。严立朝站在一旁哆哆嗦嗦,不时抬头偷看二人的小二吩咐道“去重新拿只火把来”。小二见这位大人竟没有发火,便高兴的高声应道“哎,哎大人,我这就去。”随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十字刑架上绑着的两人具已清醒着,却都闭目不言,权当自己是个死人。
严立走到近前,仔细的观察着其中一人。这人正是此前刺激小二,并且想要通过此法了断生机的那人。
蹙眉看了一会儿,严立便仿若随意抬手一般,在那人身上点了一处,随后在众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