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忙说道:“不嫌弃,不嫌弃,牛大叔不嫌我麻烦就好,改日我一定会上门叨扰一番的。”说完田大又朝严立热情的邀请道:“严哥,下次再来镇上的时候有空去我那一趟啊,我们在一起聚一聚,我老娘最近还时不时提起你呢。”
想起田大的母亲,那个慈爱的老妇人,严立表情微暖:“好,跟她老人家说,我改日上门去看望她。”
“行嘞,严哥你们慢走,我就送到这了啊。”
牛氏一家依次登上牛车,牛盼弟留在最后,等牛氏和牛顾盼上了车之后才打算往上爬,突然从旁边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袋子,视线上移,牛盼弟疑惑的开口问道:“这是?”
“点心”严立将袋子塞到牛盼弟的手里,“你可与你弟弟一起分食”说完转身往牛车走去,他打算仍旧坐到前面与王铁柱比邻。
牛盼弟怔楞了一下,抿唇轻笑,拿着袋子递给牛顾盼,拉着牛大旺伸过来的大手爬上了牛车。
回村的路上,牛大旺夫妇将刚刚在林府前的事与王铁柱分说了一番,惹的王铁柱一阵唏嘘,直道今日两人碰到了好人,否则定要吃下这个闷亏了。牛大旺夫妇二人也跟着叹道:“可不是,今日这事多亏了严小子和他朋友田捕头了。”接着又将严立狠狠的夸赞了一番,又问严立早年就去参军去了,两人又是怎么认识的。
“没参军前就认识了,刚刚在街上遇到,是我们回来之后第一次见面。”
牛盼弟腿上躺着牛顾盼,她自己又将头歪在牛氏的身上,伸手拉了拉被子一角给牛顾盼盖严实,牛盼弟静静的听着牛车上几人的谈话,清风拂过,空气清新,一时间只觉岁月静好。
等一路赶回村里,王铁柱索性将牛大旺一家送到了家门口,推拒了牛大旺非要多付的铜钱,声音洪亮的大声道:“牛老哥,你这就不对了,该多少是多少,接送牛大叔那两趟是我自愿的,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万万没有再收你钱的道理,你快收起来吧。”说什么也不收牛大旺额外多给的钱,牛大旺无法,只得道了谢,将钱收了起来,严立并不知道之前牛老汉发生的事,闻言虽然对二人的对话有些疑问,不过他一个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并没有打算出声询问,跳下牛车后,朝几位长辈辞别道:“王叔,牛叔,牛婶儿,严立这就告辞了。”早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