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总算,总算是赶上了……”田大终于撵了上来。娘哎,老大这速度也太快了,跑死他了都,刚才一时没跟上跑茬了道,找了好一会儿才找过来。说完就开始挺着腰导气。
牛盼弟看着一身官服,一手扶着头上的帽子,一手扶着腰间的横刀,正忙着大喘气的田大。来了!难道严立说的就是眼前这人,他怎么知道有官差要过来?
“严哥,你这跑的也太快了,我都没撵上你们。”田大喘匀了气,先开口吐槽了严立一句,接着看到躺了一地的林府家丁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啦?难道这些都是坏人?”
……这就是事后忙的活生生的例子么!?牛盼弟无语的想到。不过听这人管严立叫严哥,心里也就有底了,这应该是自己人。
锵的一声,田大抽出了腰间的横刀,“都给我住手。”挥了挥手中的刀,田大接着喊道:“我是负责巡逻北隅镇安全的田捕头,你们这谁管事?给我站出来。”
牛盼弟赶忙又和这位田捕头将事情的始末又简单说了一遍,力争将事实还原,以防对方一会儿反咬一口。
站在人后的林三河见大事不妙,慢慢的往后退着,打算先开溜。“站住,对就是你,别动,谁也不许离开这。去,去一个人把你们这的管事的叫出来。”田大喝住想要开溜的林三河,又指了指此时窝在一边不敢吭声的门房,让他去叫人。
门房不敢不从,忙不迭的应了声,转身跑进府里去叫人了。
很快就门房就禀告到了正在休息的林管家那里,林管家本不想管这些在他看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奈何听这门房说,门外来的人里有一个官差,还是个捕头,这要是放在以前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可这会儿毕竟不同以往,偏巧此时林员出府去了,夫人小姐们也不在府中,一时找不到一个正经的主子,林管家只得赶忙起身赶了出去。别的还好,要是得罪了此地的官差可是不行,往往当地的官差都是地方一霸,林员外刚从京城回来,还不清楚北隅镇的布局,人脉,万万不可先得罪了这里的地头蛇。
田大见林管家出来了,锵的一声又把横刀放了回去,解了腰间的腰牌举到面前说道:“我是北隅镇的田捕头,这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牛尾村人士牛大旺今日来此索要他的工钱,却被你们府上的人围打,这事你怎么说?”
林管家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多多少少身上都挂了些彩,一溜排开的家丁,其中还有三个还在地上躺着:“……”田捕头,你是瞎了眼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