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包厢之后,田大殷勤的拉了椅子等严立坐下后才询问道:“严哥,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触及严立的伤心事。
严立略过了一些他认为不重要的事将近几年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番,总得来说就是参军之后打仗,因为救人伤到了脸,仗打完了归乡。简单明了的令人发指,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引起田大好一阵唏嘘。
之后两人就着这几年发生的事挨个感慨了一番。当然主要是田大在一边唾沫横飞的说,严立不动如山的坐在一旁默然无声的听。偶尔回应一两声,竟奇迹的使这场诡异的谈话顺顺利利的进行了下去。田大表示这种相处方式他熟悉得很那,之前两人在一块的时候,和现下的相处也差不离。每每他都能自说自话嗨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