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吃过饭,村口那颗已经见绿的大柳树下三三两两的已经聚集了不少妇人,即使手里一边不停的纳着鞋底,嘴里也不见消停。说着说着就说到村里牛家的那个傻女儿。
“诶,她婶子,你听说了没,老牛家那个傻大妞又摔了一跤,竟然把脑子给摔好了。”
“真的?虎子他娘,那傻大妞都傻了好些年了,摔个跟头就给摔好了?”穿着半新不旧绿夹袄的中年妇人一脸怀疑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一个年纪较轻的妇人。
“嘿,她婶子,我还骗你不成,前两天那傻妞不是让人给推了一下么,磕到脑子了,流了好多血呢,听说要不是严猎户路过,说不定这会儿就死了”年轻妇人说着说着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特意压低嗓子冲周围都还看着她等她往下说的妇人小声说道“跟你们说,这牛家的真是泼辣,昨天就跟疯了一样,非要跟大春家的拼命呢,说是要大春家的给她女儿偿命呢,幸好那傻子醒了,要不指不定得闹成啥样呢。”
“就是,这牛家的也真是,人家孩子又不是故意的,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到人家里头撒泼。”一个嘴快的媳妇儿皱着眉头不屑地说。说这话的媳妇儿是村里张大林的婆娘,他们家正好住在牛家对面,这人平常没少和牛家媳妇儿拌嘴,时不时要生些闲气。
“大林家的,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牛家媳妇泼辣那是咱们村出了名的,你说话可当心点,仔细她听到又要和你闹。”
“我,我就说说怎么了,难道我还怕她了不成。”妇人下意识地回嘴到,却还是缩缩脖子四下看了一圈,显然还是有些怕的。那个母老虎忒是护崽儿,谁要是说了她家点不是,尤其是她家那个傻子女儿,非得给你闹腾一番不可。
“行了,行了,有这会儿时间嚼舌头,还不赶紧回家做晌饭,眼瞅着就要歇晌,汉子们一会儿就要回来了。”薛大娘本身是个寡言的,可这并不妨碍她在村民间的威信。
薛大娘原名李秀珍,嫁人之后才随的夫家的姓,薛大娘的汉子在两人刚成婚那年因为贸然进山被山里的大虫咬了,最终也没救过来,留下薛大娘一个人带着个几岁大的男孩儿。
薛大娘男人刚死那会儿,按她娘家的意思,是想着她能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