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冷冷看谢玉恒一眼,江玄不欲再留,转身先走。
今日不过是给谢玉恒和警告,即便五叔真的不在了,那也是谢玉恒肖想不了的人。
身上被侍卫按压住的地方,随着太子的离开也渐渐松开。
谢玉恒的身体一个踉跄,有些失神的抬手撑在了旁边的墙上,目光依旧往季含漪刚才离开的地方看过去。
他还在想季含漪刚才站在石狮子上的场景,那么多人注视她,他也一眼就认出了她,他那一刻心跳狂动,忽然满是悲恸。
他从前的妻子,他从未懂过她。
她原来也是这样让人瞩目的。
只是她现在身边无数奴仆侍卫,即便在外面,他连靠近她都不能,她的视线也永远不会落在他的身上了。
他原以为没有了沈肆他或许就有一线机会,可原来还是天差地别。